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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分鐘后,劉凱臉色陰沉的走出辦公樓,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:“通知商會所有人開會,我跟雙輝這邊談崩了!”
志遠商會雖然是一個煤販子組成的商團,而且成員都是周邊縣市有一定名氣和能力的江湖人士,這些人的手里,或許并不僅僅只有一個煤礦生意,但所有生意但凡跟壟斷沾邊,就沒有不賺錢的,所以誰都不可能放棄這一塊的市場。
在劉凱的召集下,當天下午,眾人便趕到商會見了面。
志遠商會的辦公地址,是一間租賃的二層商鋪,但是不對外開放,里面裝修得像是茶樓一樣,平時成員們不論是來這邊開會,還是路過這邊招待朋友,都有權使用。
隨著最后一人走進會議室,劉凱便按熄手中的煙頭,坐直身體說道:“現在人齊了,咱們說正事!今天上午,我去了一趟雙輝礦業,見到了礦區的副總關磊,雙方的談判很不愉快,而且他的態度也很強硬,不準備跟咱們進行任何形式上的合作,依然會堅持用之前的價格出售煤炭!”
最后進門的黑臉中年面色一沉:“這他媽欺人太甚了吧?雙輝如果是個小礦也就算了,但他們的規模,可是本地民營礦中最大的!自己已經守在鍋邊上了,還不讓咱們喝口湯,這是把人往死里逼嗎?”
“這件事,恐怕沒那么簡單。”
另一人插嘴道:“陸濤這個人,在呼市那邊名聲就不好,聽說性格很獨,而且手段兇狠,他如今的一切,就是靠手段搶回來的,我覺得他是不是盯上了咱們志遠商會,準備控制本地煤炭的定價權?”
“他他媽敢!”
黑臉中年一拍桌子:“為了吃上這碗飯,咱們有誰沒流過血?又死了多少人?憑什么他一句話,咱們就得讓路?今天我還把話放在這,咱們桌上的這塊蛋糕,誰敢伸手,我就敢剁了誰的賊爪子!”
一邊的人嘆了口氣:“老牟,還不能說得太滿!陸濤可是瑾龍集團的人!自從呼市的老白死了,他們這伙人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,要錢有錢,要人有人,要關系有關系!咱們拿什么跟他們斗?”
“你也知道瑾龍集團是呼市的,不是本地的?”
黑臉漢子瞪著眼睛說道:“周瑾龍又能如何,當年不也是靠著偷雞摸狗起家的嗎?呼市的老江湖誰不知道,他年輕的時候去工廠偷電機,還被保衛科的人打跪下過呢!”
“人都有低谷的時候,你現在說這些有什么意義!”
對方被黑臉漢子嗆得有些無奈:“周瑾龍以前再落魄,不也成立了瑾龍集團嗎?何況如今瑾龍的大當家早都換了!我聽說陸濤就是如今的董事長,一手扶持起來的!”
“大家都吃著江湖這飯碗,只因為他有背景,你就愿意裝孫子?”
黑臉漢子不以為然,直接將視線投向了劉凱:“今天這事,我表個態!別管是誰,只要觸碰了商會利益,我他媽的第一個不同意!陸濤如果欺人太甚,那就跟他打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