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凱聽到關磊的問題,端起茶幾上的水杯,抿了一口溫水,掩飾著眼底的得意:“這個關總就不用操心了,我們志遠商會在煤炭銷售領域深耕多年,自有渠道!您只要知道,雙輝跟我們合作,不僅可以省心省力,還能多賺一筆,這就夠了。”
“夠不夠,不是你說了算。”
關磊突然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看著樓下進出礦區的貨車,轉頭道:“我在問你,你們準備用什么價格對外銷售。”
“志遠商會的煤炭銷售,雖然進價不同,但都是統一銷售的。”
劉凱似乎感覺到關磊對自己的條件不太滿意,握緊了手里的水杯:“實話實說,我們以現有價格收購你們的煤炭,實際上是要比其他煤礦開價更高,利潤更低的!不過我們志遠商會,始終都是統一定價對外銷售,哪怕賺得少一些,我也愿意交下關總這個朋友!”
“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強買強賣說得這么清新脫俗。”
關磊轉過身,目光如炬地盯著劉凱:“就是在你們的操縱下,本地作為煤礦產地,零售價格卻始終居高不下,不正是因為你們這些人欺行霸市嗎?
我也實話告訴你,我們之所以賣煤,就是不想通過你們這種二道販子!礦區這邊的生意很好,而且有穩定的銷售渠道,我們陸總之所以把煤炭低價賣出去,是因為他經歷過那種冬天買不起煤的日子,愿意把價格壓低,就是在讓利于民!
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,我們可能用同樣的價格賣給你,讓你去加價嗎?生意做到我們這一步,已經過了不殺窮人不富的階段,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,這件事壓根就沒有談的基礎!”
劉凱聽見這句話,臉色終于變了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:“關總,大家都是生意人,別管買賣做得大小,都是為了利益在奔走,你這話說出來恐怕自己都不信!我們志遠商會,本身并不具備生產力,賺的就是煤炭銷售的差價,如果你們仗著自己有煤礦,就隨意壓價,這是在咋我們一群人的飯碗!”
“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意,我們也只需要考慮自己的利益,至于你們該如何,跟雙輝礦業沒關系。”
關磊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我們無意與任何人為敵,但更不會因為別人的想法,去改變自己的經營策略!”
“關總,僅憑你們一座煤礦,吞不掉周邊所有區域的生意,這分明是一件雙贏的好事,你非要鬧得不歡而散嗎?”
劉凱眉頭緊蹙,眼中閃過一抹威脅:“倘若事情真走到那一步,我們是絕對不會任人宰割的!”
“時間到了,我要去開會。”
關磊根本沒回答劉凱的問題,直接起身向門外走去:“阿樂,送劉會長出去。”
“劉會長,請吧!”
忠南樂邁步上前,將桌上那張燙金的名片拿了起來:“還有這個,想必關總應該是用不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