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臨近,各地的供熱系統已經開始進行煤炭儲備,但是受到全球金融危機的影響,煤炭需求急劇下降,市場由供應偏緊轉變為供需寬松,動力煤的價格已經來到了每噸五百六,而且還在下跌。
不過陸濤這邊畢竟是自己的產業,只要跌幅不大,幾乎不受多少影響,加之省去了中間商的環節,所以這百分之一左右的跌幅,在他這里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的。
煤礦這邊本身就有銷售科,在陸濤大幅降價的打法之下,短短不到半個月,二礦這邊未來三個月的銷售額,就已經被預定出去了。
這天上午,陸濤去財務轉了一圈,隨后便找到了財神:“二礦那邊煤炭預售的定金,大部分都已經轉過來了,你聯系小讓那邊,讓他們準備一個接款的賬號吧!”
陸濤口中的這個小讓,就是財神放在東北那邊的帶隊人,此人全名叫做讓君山,今年二十六歲,是一個很干練的小青年。
“可以,我盡快跟他聯系!”
財神點了點頭,趁機聊起了這件事:“我之前也考慮過,既然凌肅威一直在盯著咱們,那么長期給東北那邊轉賬,肯定要出問題!所以我準備成立一個運輸公司,以雇傭的名義,讓這家公司的車跟咱們干活,而這家公司的盈利,就作為小讓他們的活動資金,這種關聯公司不好查!”
陸濤對財神的能力絲毫不懷疑:“這些事情,你拿主意就好。”
兩人正閑聊的工夫,金銳走進財神的辦公室,對陸濤說道:“濤哥,礦區來人了,說是要談談煤礦銷售的事。”
陸濤挑眉問道:“不是買煤的吧?”
金銳搖了搖頭:“不是,來的人叫劉凱,自稱是什么志遠商會的會長。”
“他還真來了。”
陸濤聽到這個名字,眼神逐漸明亮起來:“讓關磊去接待他,我提前跟他打過招呼,他知道怎么說!”
“好嘞!”
金銳點了點頭,轉身離去。
財神端過去一杯茶,隨口問道:“這個志遠商會,什么來頭?”
“狗屁的商會,不過是一群煤販子的利益群體罷了!”
陸濤不屑的撇了撇嘴:“他們這群人,都是做煤炭生意的,但全都是掮客,手里沒有自己的煤礦生意,我這次低價傾銷,動了他們的蛋糕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