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振龍在團隊當中,本就不是玩腦力的,作為給金文賢保駕護航的武力擔當,他絲毫沒有感受到謝輔臣的價值所在,首先想到的就是此人的威脅,于是臉色陰沉的說道:“一個聰明人,還是一個不為己用的聰明人,把他放在財務系統太危險了,要么這件事我去做吧!保證他會以一個合理的方式消失!”
“不行,這個念頭有都不要有!無論如何,謝輔臣都是陸濤安排過來的人,而你必須要清楚,這里還是陸濤的天下!”
金文賢用手指敲了敲桌面,十分正式的給白振龍做出提醒,隨后繼續說道:“別管謝輔臣的身份究竟如何,但他畢竟是陸濤安排過來的人,如果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沒了,一旦引發陸濤的關注,反而會得不償失!之前干的那些活,我已經找好替罪羊了,既然謝輔臣察覺出了異常,那就讓他們直接下課好了!”
“犧牲掉一些人倒是無所謂,但謝輔臣這樣一根釘子砸在財務部,你不覺得以后干什么都會束手束腳嗎?不用他顯得你心虛,如果用了他,還得隨時防備事情會不會有泄露的風險!”
白振龍站在專業的角度上說道:“謝輔臣這樣的人,讓他留在咱們身邊越久,不可控因素也就越多,我還是不認為這個人應該留下來!”
“放心吧,我既然敢把他留下,自然也就有我的想法。”
金文賢語氣平淡的說道:“我之前做的事情,只是一個測試,而化工廠這邊剛剛開業,各種環節都在磨合,不盈利是正常的,但礦區那邊源源不斷的送原料過來,如果財報做得不好看,這生意就徹底搞砸了!
蘇先生讓我負責聯恒化工,目的就是為了長期盈利,我也沒想過坑死陸濤,但首先得讓自己這邊吃飽!接下來的運作,已經不會采取之前那種前線且笨拙的方式了,接下來的對抗在場外,這種時候再安插謝輔臣這樣一個人進來,已經沒什么意義了!”
白振龍明顯有些不滿:“謝輔臣這個人,就放任不管了?”
“謝輔臣這個人,還是有些能力的,暗處的事情不能讓他知道,但明面上的事,他或許會成為我的助力,因為這樣的一個人,去得罪陸濤是沒什么意義的,先把他留下再說吧!”
金文賢頓了一下,隨即又很謹慎的補充道:“派一組靠譜的人,把金文賢給我盯緊了,另外再用點技術手段,在他的住處上監聽設備,同時監控他的通話記錄,如果這個人真是陸濤砸進來的釘子,我或許還能利用一下!”
……
陸濤將整個礦區對接的業務,全部交到了金文賢手里,同時也為自己這邊換取到了一批煤炭對外銷售的資格。
而他這么做的主要目的,就是為了打消金文賢的疑慮,得以讓謝輔臣順利進入聯恒化工,但同時也是因為他真的缺錢了。
財神當初是跟陸濤一起跑路出來的,在老家那邊還有根基,所以并沒有費多大力氣,就幫陸濤組織了一個專門盯住恒盛地產和省內動向的團隊。
財神本就是個亡命徒,當初跟他干活的人,都是按天收費的,那么有能力盯住凌肅威的人,收費肯定也不便宜。
如今的陸濤的生意,雖然看起來身板挺壯,但實際上就是虛胖,他所有的資金全都投進了礦區里,就連購買二礦的錢,都是抵押了一礦的手續換來的。
金文賢那邊幾個月沒有資金進賬,可陸濤這邊卻需要資金流轉,所以私下賣煤這件事,他已經盤算好久了。
經過這一年的發展,陸濤在本地的人脈網絡早已經成熟,所以只出去吃了一頓飯,基本上就把渠道給鋪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