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資料都在這了。”
白振龍在桌上找出一個檔案袋,給金文賢遞了過去:“這人的背景挺簡單的,名校畢業,寒門出身,仕途順利!被曝出貪污腐敗問題以后,在里面沒有亂咬,一個人把事情全都給扛了下來!
按理說,這樣的人進去之后,會有人照顧他的家人,但不知道為什么,謝輔臣的家人過得很慘,他老婆因為精神疾病,在精神病院住了一年多,女兒跳樓自殺,雖然撿回了一條命,不過落下了殘疾,如今在街頭賣菜!我已經派人去了他的老家進行調查,但目前為止還沒有得到反饋!”
金文賢翻看著謝輔臣的戶籍資料,點了點頭:“就這些?”
“他跟陸濤在監獄里,的確是一個監區的,負責制作工藝品,兩人在一個號里住了八個月,但后來陸濤就被調到廚房幫廚去了!別人去那個崗位,都得花錢找關系,但陸濤沒有,因為他在監獄里就是個刺頭,跟誰起沖突都敢玩命,估計管教也是怕他真鬧出什么事,會影響自己的仕途。”
白振龍補充道:“根據我查到的資料,兩人的確是在監獄里認識的,謝輔臣入獄前是個大領導,而陸濤還沒成年,兩人不可能認識!除此之外,也就沒什么人了。”
金文賢看著謝輔臣的資料,目光深邃的嘀咕道:“這人來的時機,有些太怪了。”
白振龍沒聽清金文賢的話,皺眉問道:“你說什么?”
“清華畢業的高材生,難怪能一眼看穿我的手段。”
金文賢將謝輔臣的資料丟在桌上,拿起煙盒說道:“我剛剛見了謝輔臣,他主動跟我提起了這段時間廠里虧空的原因,而且劍鋒直指財務部!”
白振龍面色一沉:“他這么做是什么意思,威脅你?”
金文賢搖了搖頭:“目前還不清楚,但至少他表達出來的態度是善意的,按照老謝自己的說法,他是想向我證明自身能力,希望我能看見他的價值。”
“我信他個鬼!”
白振龍態度強硬的說道:“金文賢才來了不到一天,而且還是陸濤那邊安插過來的人,誰知道他究竟是帶著什么目的來的?咱們想要能干活的人,有的是人選,憑什么要用這么一個不清不楚的人?”
“僅僅幾個小時,就能把問題一針見血的找出來,他倒真是個人才!這種人能找到問題,自然也可以解決問題!如果財務的李響有這個能力,我的壓力會減輕很多!”
金文賢提起謝輔臣,多少帶著一些惜才的想法,語氣中也有著兔死狐悲的味道:“只可惜就像你說的,這人來路不正,怕是不堪重用啊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