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連這個人都不認識,這問題你不該問我。”
財神頓了一下:“根據戶籍系統查到的信息,詹紅梅已經跟謝輔臣離婚了,謝朝雨也有過申請改姓詹的信息,不過由于她已經成年,而且沒有正當理由,所以被駁回了!從這些信息上看,雙方之間應該不太融洽!”
“嗯。”
陸濤點了點頭,一邊往停車的位置走,一邊繼續說道:“你把那個幼兒園的地址發給我吧!”
……
財神說的向陽花幼兒園規模很小,開辦在一個普通民宅的院子里。
這地方說是幼兒園,但其實更像是一個看護班,順著鐵柵欄向院子里望去,只有兩名五十多歲的婦女在看孩子,而院內除了兩個用鐵鏈子吊起來做秋千的輪胎,再就沒有了其他的娛樂設施。
陸濤來到這里,原本是打算通過謝輔臣家人的關系,試著跟他聯系,沒想到剛趕到幼兒園,就看見了趴在門口往里瞅的謝輔臣,直接讓小威停車,走過去拍了一下謝輔臣的肩膀:“老謝!”
“別!別在這動手!有錢,我有錢!”
謝輔臣聽到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,就像是條件反射一樣,連忙躲開院門的位置,抱頭蹲在了墻角:“我有一筆投資,很快就回款了,只要錢到賬,我馬上就還給你們!不然你們就算打死我,也解決不了問題,我這條老命,對你們來說連狗屎都不如,對吧?”
陸濤看著謝輔臣嫻熟蹲下抱頭的模樣,還有身上那件破舊的外衣,有些無奈:“看樣子,你最近沒少得罪人啊?”
謝輔臣蹲在地上,聽到對方的聲音有些熟悉,抬頭看見面前的人,明顯一愣:“小、小陸?怎么是你呢?”
“不然能是誰,你還盼著是你那些債主啊?”
陸濤莞爾一笑:“好久不見,你還是風采依舊哈!”
“得了,你別埋汰我了!”
謝輔臣認出陸濤,長出了一口氣,從地上站了起來,他今年雖然才四十五歲,但頭發已經禿頂了,而且身形佝僂,乍一看好像快六十了似的,確定自己不是被債主找到,他定了定神:“你怎么在這?”
陸濤掏出兜里的軟中華,遞過去了一支:“專程為了你來的,方便聊聊么?”
“看樣子,你現在混得不錯啊,穿得油光水滑的!”
謝輔臣看著陸濤手里的煙,擺了擺手:“在監獄里面就抽不起,這都戒掉多少年了,你請我吃個飯吧,我還沒吃早餐呢!”
陸濤點頭:“行啊,上我的車!”
謝輔臣指了指街邊一個支著塑料棚的早點攤:“算了,早餐還上什么車,我看那個小攤就挺好!”
三分鐘后,謝輔臣坐在塑料棚里,大口喝著豆腐腦,對陸濤問道:“你剛剛說,是奔著我來的?怎么,這是知道我出獄了,順路來看看我?”
“是來看你的,但不是順路。”
陸濤坐在謝輔臣對面,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我最近在內蒙那邊開煤礦,又投資了一家化工廠,規模不大,但效益還行!你也知道,我沒讀過幾天書,不懂管理,也沒有做生意的經驗,所以想請你出山,去給我把把關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