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大老爺們聊天,黃色永遠是最吸引人的話題,張家哥倆和小威聽到陸濤的話,全都瞪大了眼睛:“這個老謝,有什么癖好?”
“捆綁!”
陸濤撓了撓鼻子:“用老謝自己的話說,他屬于妥妥的繩藝大師,特別享受那種把人捆成粽子的感覺!”
“這也沒什么啊,我白激動了。”
張錫年有些失望的問道:“你不是說,他當時已經跟那女的鬼混到一起了嗎?那能出什么事?”
陸濤嘬了一口煙:“事發當天,老謝喝了點酒,可能系繩子的時候沒控制好力道,等發泄到一半的時候,忽然發現那女的斷了氣!當時把他的酒都給嚇醒了,而老謝為了保護自己的前途,匆忙爬起來,把那個女人塞進后備箱里,給扔到了水庫!”
“斯文敗類!”
“畜生!”
“越是這樣的人,心才越他媽狠!”
“……”
在幾人的罵聲當中,陸濤繼續說道:“老謝把那個女人拋尸之后,一整夜都沒睡著,他是窮苦出身,而且是個文化人,出了這種事,心理壓力還是挺大的!
據他自己說,那一晚上他抽了四包煙,等天亮的時候,換了一套新衣服,準備去自首,畢竟過失殺人,要比殺人拋尸判得輕多了!結果他剛下樓,就被警察給按住了!”
“那年頭,警察破案能這么快?”
張錫年半信半疑:“不到一晚的時間,那女孩的家屬應該也不會這么快報案吧?”
“如果真是命案,你們覺得他可能只判七年嗎?”
陸濤無語的說道:“老謝也是入獄之后才知道,那女孩考公之前是個體育生,而且學的是游泳專業!當時只是被勒暈了,他把人扔進水庫,那女的被冷水一激,光著屁股就游上岸了!
那女孩本身就是財務,幫老謝處理了很多爛賬,發現他這么狠心,連夜去警局報案,把老謝貪污受賄,亂搞男女關系的事情全都給抖了出來!就這樣,老謝因為貪污,被判了七年!”
“我特么……”
張錫年愣了半天,最終伸出了大拇指:“人才,真他媽的是個人才!”
“鈴鈴鈴!”
與此同時,財神的電話也打了回來:“你讓我查的人,我已經查到了,謝輔臣的妻子名字叫詹紅梅,他女兒叫謝朝雨,工作單位不詳,不過有個女兒叫陶然,在向陽花幼兒園讀小班!”
陸濤站起身來:“好!我知道了!”
財神補充道:“還有,我們的暗棋剛好有個本溪的關系,打聽了一下詹紅梅這個人,據說謝輔臣入獄后,家產都被罰沒,她也因此丟了公職!還有這個謝朝雨,高中時期是學校里有名的才女,但受到他爸這件事的影響,好像是得了抑郁癥,跳樓后雖然沒死,但落下了殘疾!”
陸濤聽見這話,微微愣了一下:“這件事,謝輔臣清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