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計師對兩人點了下頭,隨即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“媽的!我一直告誡自己,千萬別搞職場騷擾那一套,男人啊,褲腰帶一松,嘴也就跟著松了。”
隋浩勇看著關閉的房門,煩躁的罵了一句,隨后對陸濤露出了一個笑容:“小濤,咱們都是明白人,我當著你的面也不說假話,集團高層都清楚,寶總把礦區交給你,就是一份私產,集團象征性的占股,只是為了讓你用集團資源辦事的時候,沒人說三道四!
之前大姐位置不穩的時候,我都沒有說三道四,如今這瑾龍集團,早就改朝換代,我也只想安安穩穩的混到退休,不想得罪任何人,更不可能跟寶總作對!我讓她過來,絕對不是跟你唱雙簧的,你不要多想!”
“咱們倆是老朋友了,你跟我解釋這些,太見外了。”
陸濤看見隋浩勇緊張的模樣,露出了一個笑容:“這件事責任不在她,而在于我!你也知道,我們這伙人,都是一群大老粗,對于企業管理沒有經驗,既然是自身的問題,讓別人背鍋肯定不合適!
不過你也知道,最近這段時間,我們要忙的事情太多了,實在是沒顧得上這一攤,既然發現了問題,那就盡快改正嘛!你放心,等下個季度的財務報表送過來,絕對不會出現這種問題!”
“你的能力我還是相信的。”
隋浩勇咧嘴一笑,隨即便岔開了話題:“既然來了,今晚就別走了唄,我做東,叫上孫毅和集團新提上來的幾名高管,咱們組織個酒局,一來是讓你熟悉一下他們,二來也是讓我展現一下人脈,怎么樣?”
“聽你的!”
在隋浩勇的挽留下,陸濤就留在呼市沒走,而寶姐最近提上來的管理層,都是高學歷,年輕化的精英,一個個酒量出奇的好,陸濤被他們拽著,一直喝到了凌晨三點多。
當晚,陸濤只睡了不到四個小時,便在天亮后返程前往了土右旗,而這樣的生活,早已經是他的常態。
有了雙輝和神州兩座礦區供應原料,化工廠早已經馬力全開。
陸濤剛進化工廠大門,就聽見遠處傳來機器的轟鳴聲,順著聲音望去,幾座高大的銀色反應塔立在廠區中央,塔身上繞著密密麻麻的管道,偶爾有白色蒸汽從塔頂的排氣口緩緩飄出。
近處的傳送帶上,正源源不斷輸送著深褐色的原煤,幾名穿著藍色工裝、戴著手套和安全帽的工人,正圍著傳送帶旁的設備檢查,不時抬手在記錄本上寫寫畫畫。
風一吹,帶著股淡淡的工業氣息撲面而來,整個廠區里,處處都是忙碌又有序的生產景象。
辦公樓門前,提前接到電話的金文賢,早已帶著諸多高管等候多時,看見停在面前的悍馬,快步上前打開了車門,笑呵呵的說道:“我代表全廠員工,熱烈歡迎領導蒞臨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