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樓門前,陸濤聽到金文賢的話,也跟著笑了:“幾天不見,你也學會挖苦人了?我就是來這邊先逛一圈,今天是周一,
“去政府開會了!聯恒化工是本地的龍頭企業,有個大會小會的,廠里都要派人參加,今天省里好像有個部門來視察,他被拉去陪同了。”
金文賢對著陸濤解釋了一句,然后繼續說道:“食堂那邊,已經準備好了早餐,會議室也收拾好了,你看是先吃東西,還是先聽匯報?”
“廠里的負責人,是你跟馮四寶,我不過就是個閑散人員,在廠里沒掛任何職務,向我匯報算是怎么回事啊?”
陸濤擺了擺手:“我今天就是閑著沒事,來這邊閑逛一圈,你要是不忙,陪我去車間轉轉唄?”
“對我來說,天大的事也沒有你重要啊。”
金文賢見陸濤這么說,很快對著身邊的人吩咐道:“馬上去給陸總準備一身防護服,另外叫生產部和車間主任陪同。”
沒幾分鐘,防護服便送到了辦公樓門口。
陸濤接過防護服,動作利落地穿好,隨后便在金文賢等人的陪同下,一同走進了生產車間。
如今的老廠區,沿用的還是當初宏業廠的設備,幾乎沒有什么太大變化,唯一的區別就是高宏業在位的時候,廠里已經一蹶不振,而如今的聯恒化工生意興隆,所有的設備,幾乎都在滿負荷運轉。
跟在身邊的車間主任,不斷介紹著設備的情況,沿途不時有工人停下問好,陸濤都笑著點頭回應,還隨口問了兩句手頭的活兒順不順利。
大約半小時后,陸濤離開車間,脫下落滿煤灰的防護服,前往了金文賢的辦公室,接過秘書遞來的水杯,閑聊般的說道:“看樣子,廠里的生產已經步入正軌了。”
“準確的說,這邊步入正軌比礦區那邊還要快,因為我們接收工廠后,雖然更新了工人和管理層,但技術骨干幾乎沒動,這些人對于廠里的設備都很熟悉,所以生產方面幾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。”
金文賢頓了一下:“不過廠里雖然看著紅火,但盈利方面卻不盡人意。”
“哦?”
陸濤今天到化工廠,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,聽到金文賢這么說,喝了一口茶水:“什么情況,展開說說。”
“化工廠開業的前兩個月,盈利跟支出基本持平,只有這個月才開始進賬,而且增長速度很緩慢。”
金文賢嘆了口氣:“受全球金融風暴影響,最近化工原料的價格一路飆升,而生產出來的商品,價格卻一路走低,這么里打外開的算一下賬,我們的收入自然就會被壓縮!”
陸濤問道:“廠里的賬面上,目前有多少錢?”
“扣除這個月的水電費用和人員開支,大約有三百萬出頭吧,不過倉庫那邊還有一批貨沒賣,估價二百多萬。”
金文賢說話間,對秘書說道:“你給財務打個電話,讓部門主管帶著賬本,過來給陸總做匯報!”
“哎!算了!”
陸濤頓時阻攔,看了一下腕表,對金文賢擺手道:“我今天來這邊,是有其他事情處理,到廠里完全是因為順路,這邊的負責人是你跟四爺,我就別越俎代庖了,何況賬本那些東西,我也看不懂!我這邊時間有限,在你這喝杯茶,我就走了!”
“中午飯都不吃?”
金文賢挽留道:“食堂那邊,我都讓人弄上烤全羊了,吃過飯再走唄?”
“不行啊,要見的是一個老家那邊來的朋友,約了一起吃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