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杰賜給凌先生做了這么多年眼線,是個心思相當縝密的人,說話辦事都滴水不漏,他能選中我,就是因為我懂事,我知道不該問的不問,他也懂得不該說的不說。”
張基隆看著財神說道:“我個人感覺,以孫杰賜的行事風格,絕對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,但我知道的情報,也就只有這么多了,至于剩下的,有些話我不能說,還有一些都是破爛賬,與你們無關,說出來也沒什么意義。”
陸濤見已經妥協的張基隆都這么說了,也就沒再逼問,對張錫年說道:“給他安排個住處,繼續接受治療,如果他要走,隨時可以放他離開,如果不想走,就按照我剛剛的條件執行。”
張基隆抬頭看向了陸濤:“你真不殺我?”
“你的死,對我沒意義。”
陸濤扔下一句話,隨后便轉身向著倉庫外走去,張家哥倆則留在原地,負責處理張基隆的事情。
二友跟在陸濤身邊走出倉庫,站在陽光下問道:“剛剛這件事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僅憑張基隆一個人的口供,沒辦法印證真偽,不過馬玉相這個名字,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說了,所以他倒不像是在說謊。”
陸濤思考了一下,看向了財神:“這件事,我希望你能走一趟,不用會審成,直接去遼西,調查一下這個馬玉相的身份,如果情況真跟張基隆說的一樣,哪怕在時間上給咱們打個對折,至少也可以在時間上換來一年太平!”
“依我看,如果情報準確,咱們倒不如直接跟馬玉相聯合,趁著凌肅威后院起火,再給他添把柴火!”
二友眨了眨眼睛:“他越怕什么,咱們就該越做什么,不能只讓他給咱們添堵,也是時候給他上點強度了!”
“不行,馬玉相這條線,絕對不能走!”
陸濤鏗鏘有力的回絕道:“哪怕這事是真的,可誰也不知道,馬玉相是否能夠成為最終的贏家!我現在入局,凌肅威只會提高警惕,萬一馬玉相敗了,或者他把咱們推出去做緩沖,那我這一年來的努力,在沒起作用的時候就會失效,大家也都白忙了,這種事關生死的大事,除了自己,我誰都不信!”
“我贊成!”
財神也跟著點頭:“你名下的企業,目前都沒有盈利,雖然身份變了,但手里的家底太薄,即便真跟馬玉相合作,雙方的資源也不對等,那樣他只會把咱們當成一把刀!如果只想給別人做打手,大家根本沒必要忙活這么久!”
“這事是我想簡單了。”
二友聽到這話,再一想到瑾龍集團之前的勾心斗角,感覺能跟凌肅威掰手腕的馬玉相,肯定也不白給,于是便沒在提起這茬,而是對陸濤說道:“讓財神自己回去,我不太放心,要么我也跟著一起吧,出來這么久,我都快忘了孩子的模樣,哪怕暗中看一眼也好。”
“嗯。”
陸濤拍了拍二友的胳膊:“別急,再給我一點時間,我一定讓你把他接回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