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濤拿到高宏業簽署的協議書之后,便將人員全部收縮,返回了惠多超市。
他在后門進院子的時候,剛好看見他們這邊的醫生,在后面的庫房走出來,開口問道:“大夫,病人的情況怎么樣?”
“沒有致命傷,但小臂骨裂,肋骨斷了一根,腳指甲全被挑掉了,看樣子是沒少遭罪。”
醫生指了指里面:“人已經醒了,但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。”
“多謝。”
陸濤對醫生點了下頭,隨后便走進了臨時病房。
屋內,坐在病床邊的高琪見陸濤進門,擦了擦眼角,站起身來:“濤哥,你來了!”
“坐吧!”
陸濤擺了擺手,看著被包裹的好似木乃伊,鼻青臉腫的忠南樂,嘆了口氣:“你遭罪了!”
“想走這條路,就得有相應的心理準備,只是我沒想到,那些人下手這么狠。”
忠南樂看著陸濤,嘴唇動了動:“濤哥,我……”
“什么都不用說,安心養傷。”
陸濤擺擺手,打斷了忠南樂:“過后我會讓人給你的卡里打二十萬,最近這段時間,你什么都不用做,安心養傷就好!”
忠南樂聞言愣住:“濤哥,這錢太多了,我……”
“給你就拿著,這錢走金文賢那邊的賬,咱們出人,他們出錢,天經地義的事,沒什么不好意思收的!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,我就不陪你了,有什么需要,讓高琪跟金文賢那邊提,我會跟他打招呼,讓他盡量滿足!”
陸濤拍了拍忠南樂的手背,見高琪起身要送自己,擺手攔住了他:“最近你也放假,照顧好他!”
半分鐘后,陸濤剛走出倉庫,關磊便迎了上來:“哥,我跟包淑芬那邊談妥了,在法院開庭之前,她都會住在咱們這邊,等庭審結束,會當場跟咱們進行交易,出售他所持有的宏業廠股份。”
“嗯。”
陸濤對此事早有準備,微微點頭:“宏業廠只是咱們雙方競爭當中的一環,彌勒集團的本意,是在資源行業跟瑾龍掰手腕,即便沒有宏業廠,他們仍舊有足夠的能力興建新廠,絕對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“對了哥,還有件事。”
關磊壓低聲音說道:“今天雙方交易的時候,李向吾的人還說了一件事,忠南樂被陳帆的人抓住以后,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陸濤點了點頭:“他被折騰成那樣,扛不住壓力也是正常的,他跟高琪兩個人,本就是外圍,掌握的情報并不多,超市這邊沒有遭遇襲擊,說明他還是有底線的。”
關磊聽到陸濤這么說,已經猜到了陸濤的態度:“這件事,不處理?”
“忠南樂是我到了呼市之后,在最難的時候跟我一起走過來的,對他下手太狠,會讓其他人寒了心。”
陸濤頓了一下:“我已經給了他安家費,以后舞刀弄槍的活,不需要他繼續參與,等礦區那邊開業,你給他安排一個能養老的閑職,我跟他的緣分,也就到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