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想要把雷青給打發走的白笑佛,聽說包頭那邊出了問題,面色嚴肅了幾分:“這件事,我為什么一直沒接到消息?”
“你在辦公室里,跟那兩個和尚一起,把木魚都快敲冒煙了,別人想跟你匯報,也得能見到你才行啊!”
雷青帶著情緒埋怨了一句,緊接著繼續說道:“今天一早,我原本想著詢問一下包頭那邊的進度,可是所有人的電話全都打不通是,直到聯系上了小雨,才搞清楚事情的經過!”
白笑佛面色嚴肅的坐在了沙發上,被百葉窗切碎的陽光照在他的大光頭上,熠熠生輝:“展開說!”
雷青長嘆了一口氣,緩緩講述起來:“李向吾辦事一直很穩,可是前幾天,他忽然跟包淑芬進行合作,準備吞掉高宏業的一體批貨,可是出現了紕漏,他把事情玩砸了!而高淑芬那邊獅子大開口,找李向吾要了一大賠償,再后來,陳帆接手那邊的業務之后,幫他平了賬,結果包淑芬家里遭竊,丟了一個優盤,里面的內容是……”
白笑佛坐在沙發上,聽到雷青的一番講述,臉色變得越發陰沉:“李向吾這個人,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有分寸,知進退的!這種事,怎么會出現在他身上呢?”
“改變一個男人最快的手段,無非就是權勢!李向吾在谷底趴了這么多年,如今終于走上山巔,自然不可能輕易再讓自己跌下去!他搞這么多小動作,最初未必有什么惡意,可能只是想保住自己的位置,給自己爭取權益,但是越做越錯,最終無法挽回。”
雷青眉頭緊鎖:“從最一開始,李向吾似乎就沒想過徹底將權力移交給陳帆!尤其是昨晚陳帆出事之后,李向吾更是將包淑芬以及抓回去的一個青年給帶走了,而且他身邊的人,也變成了集體失聯的狀態,我現在又足夠的理由確定,他絕對是出賣了集團!
從這個角度去看,或許昨天晚上的行動失利,都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!李向吾端了這么多年集團的飯碗,這種行為是相當令人所不齒的,所以我準備親自走一趟,暫時接管陳帆的工作,并且為集團清理門戶!”
“這件事的影響很惡劣,你去走一趟是對的。”
白笑佛松了松僧袍的領口:“至于李向吾……”
雷青搶在白笑佛作出決定前,率先發表了自己的意見:“我知道李向吾是集團老臣,可他這次犯下的事情太惡劣了,如果不殺一儆百,我擔心以后的隊伍,可就沒辦法帶了!”
“他這個人,能力平平,許多人曾向我提出建議,要我把他下放到基層,任由其自生自滅,但我想著他畢竟為集團流過血,賣過命,于是就把他留在身邊,想著如果有合適的機會,還是要讓他繼續向前走一步!
李向吾總覺得,自己是心比天高,命比紙薄,卻從來都沒有考慮過,自己之所以到今天都沒能上位,唯一的原因,就是因為他自己本身的能力不足。”
白笑佛嘆了口氣:“找到人之后,把尸體帶回來吧!大家畢竟共事一場,我讓覺明寺的法師,為他舉辦一場超度法會!”
……
土右旗。
包淑芬強忍著頭部的劇痛,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,看清周圍的景象后,瞳孔猛縮。
他分明記得,自己睡覺之前,是在一個居民樓里面,但此刻卻躺在了陰冷的地下室當中,周圍漆黑一片,只有前方狹小的透氣窗,投進來了一縷被護欄切碎的陽光。
“來人!來人啊!”
包淑芬驚坐而起,對著外面大聲喊道:“這是什么地方?快來人!放我出去!”
“……”
房間外面一片寂靜,給包淑芬的心中帶來了強烈的不安,她踉蹌起身,爬到門口想要砸門,卻發現房間根本沒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