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八點。
縣郊。
一輛面包車緩緩停在了某水庫邊緣,張氏兄弟剛一下車,便有三四個端著槍的小青年,從兩側的樹林中鉆了出來:“別動,手舉起來!”
“提前就說好的交易,有必要這么謹慎嗎?”
張錫歲打量了一下幾人,用手指了指面包車:“你們的人,全都在里面,是把人帶回去,還是把我們的車開走?”
“帶人!”
王休隔著車窗,見蘿卜和小沈兩人,全都戴著眼罩關在車里,緊繃的神經略微松懈了一些,對身邊的青年點了下頭:“把蘿卜哥和沈哥帶走!”
“等等!”
張錫時聞言,一步站在了車門前方:“你們要的人,我們已經送來了,那我們的人呢?”
“放心,我們不會使詐的!”
王休見對方只來了兩個人,蜷起手指吹響了一聲口哨。
緊接著,旁邊的樹叢微微晃動,兩個青年拖著滿身是血,鼻青臉腫的忠南樂走了出來。
張錫時間忠南樂的雙眼已經封上了,嘴角不斷流淌著混合血液的口水,臉色陰沉的喝問道:“他媽的!你們的人我們一下沒動,我們的人卻遭了這么大的罪,欺人太甚了吧!”
“這事,不是我們做的!”
王休看著一臉憤怒的張錫時,嘆了口氣:“吾哥跟陳帆不合,這是個公開的秘密!人是他在陳帆那邊要出來的,而陳帆又受了那么重的傷,會怎么對付你們的人,這并不難猜!所以他能活著回來,已經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了!”
張錫時本就是個暴脾氣,聽到王休這么說,根本沒過腦子就罵了回去:“我慶幸你大爺!如果你們……”
“老三,閉嘴!把人扶到車上去!”
張錫歲見弟弟要上頭,頓時打斷了他,向王休問道:“我們要的是兩個人,剩下的那個呢?”
“后面車里!”
王休指了一下隱匿于樹叢中的一輛越野車:“為了防止交易出現紕漏,我們在她喝的水里加了安眠藥,人已經睡過去了!”
張錫歲等對方將忠南樂扶到車上,打開了車門:“那就勞煩幾位,把人抬過來吧!”
……
呼市。
彌勒集團總部。
雷青坐在辦公室內,撥通了小雨的電話號碼:“我是雷青!為什么今天一早開始,李向吾和陳帆都聯系不上了?”
小雨聽到雷青的問題,有些懵逼的問道:“李向吾那邊,沒給你打電話嗎?”
“李向吾給我打電話?”
雷青見陳帆的人提起李向吾,瞬間便意識到了不對勁:“你們那邊,是不是出現什么問題了?”
小雨嗓音沙啞的回道:“帆哥中槍了,手術做了一整夜,剛剛被送進重癥監護室!”
“陳帆中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