財神部署完二友進洗浴盯梢之后,陸濤那邊就一路瘋踩油門,趕到了銀河洗浴,由于這個縣城本就不大,外加陸濤又闖了兩個紅燈,所以只用了七八分鐘,便趕到了銀河洗浴。
雖然財神的部署很周密,但他明顯高估了這群小混混的素質,在陸濤到場的時候,他們還在浴室里搓澡,全然沒注意到吳紅璽已經消失了二十多分鐘,更沒注意到自己身邊少了個人。
接下來的故事就簡單了不少,浴室和更衣區本就沒有監控,一行人幾乎沒費什么吹灰之力,就從后門把人全給拎走了,為此財神還特意讓吳紅璽給洗浴經理打了個電話,說他在里面遇見了一個有經濟糾紛的對手,所以先從后門撤了。
陸濤直到事情辦妥,跟財神見了面之后,這才向他問道:“你急匆匆的給我打電話,讓我趕過來抓人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問題應該就出在那個李向吾身上,我準備拿他開刀!”
財神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不過這個人已經在事件里面抽身了,想要把他調出來,必須得保持足夠的謹慎,一旦吳紅璽這邊走漏風聲出去,這件事就做不成了,所以我只能讓你動手,因為你是距離這邊最近的隊伍。”
陸濤并未糾結此事:“下一步要怎么弄?”
“我這邊有個方案,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,如果失敗的話,就只能靠你那邊挖消息了。”
財神語罷,走到吳紅璽身邊說道:“你現在給李向吾打電話,就說你扣住那批貨,擔心夜長夢多,所以聯系了一個買家,準備把貨送走,但這批貨太重要了,所以你想讓他親自押送。”
……
另外一邊。
李向吾此刻正坐在包淑芬住處的沙發上,跟她討論著接下來的事情:“現在高宏業那邊的貨,我已經扣下了,接下來你要催一下審計公司,盡快對集團賬目進行清查,主要目標就是咬住這批貨!”
“我覺得我們現在該討論的,并不是這些。”
包淑芬面色嚴肅的看著李向吾:“剛剛我堂弟去清點你帶貨來的貨物,發現少了將近三成,我覺得自己有權利知道那批貨物的去向。”
李向吾拿起煙盒說道:“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,那批貨被高宏業當做誘餌,已經落在了吳紅璽的手里,所以我們要討論的,只有帶回來的這些。”
“這個解釋,我無法接受。”
包淑芬情緒激動的說道:“你知道那批貨的原值有多少嗎?超過一千五百萬,這么大的一筆錢憑空消失,你覺得現實嗎?”
“我們做這種事,本身就是有損耗的!”
李向吾的吐出一口煙霧,耐心的解釋道:“高宏業是個人精,如果沒有李向吾配合,他不會乖乖把那批貨吐出來,所以那些只是誘餌而已!而且你還要搞清楚一件事,這批貨如果正常分割,你只能拿到百分之五十的份額,而我現在已經幫你把它提到了百分之七十五,你已經賺了!”
“這筆賬,是這么算的嗎?”
包淑芬眼中閃過了一絲憤怒:“那是一千五百萬,不是一千五百塊!將宏業廠賣掉后,那將是我跟孩子后半生活下去的唯一希望,所以每一分錢對我來說都彌足珍貴!當年我在國營廠工作的時候,每個月的工資才三十八塊半,你知道這么大一筆錢,是什么概念嗎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