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友在洗浴里面,審完吳紅璽身邊的青年后,便第一時間離開,去后院跟財神見了面,面色凝重的說道:“這事好像還真讓你猜中了,李向吾已經抽身了,留下的全是五百塊一天雇來的小流氓!”
財神啞然失笑:“這孫子挺黑啊,拿著上百萬的費用,臨走就給李向吾留了這么一群人?”
“我感覺事情好像真奔著你猜測的方向去了!李向吾用出這個障眼法,擺明了就是準備跟吳紅璽切割,但是事情沒辦妥,扣在黃哥手里的費用,自然也不可能交給他們!這說明李向吾在這件事情里得到的利益,絕對比這筆酬勞更大!”
二友搓著手掌說道:“我倒是覺得,咱們有機會調他一下,讓吳紅璽給他打電話,就說查到另外三車貨的下落了,如果他真是奔著貨來的,那么百分之百得回來!”
“可是你想過沒有,如果那三車貨是被他吃掉呢?這么一來,可就把人給驚了!”
財神很快否定了二友的方案,思慮片刻后反問道:“里面審訊的那個人,你是怎么處理的?”
二友解釋道:“打暈了扔在了汗蒸室,那小子一看就沒什么魄力,撒謊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財神不置可否:“有其他人看見嗎?”
二友不明白財神為什么會關系一個無關緊要的人,但還是回應道:“沒有!現在這個時間里,洗浴沒什么客人,我進去的時候,這小子已經洗完澡了,其他人正在搓澡,不可能那么快發現異常。”
“這樣,你立刻再進去一趟,如果事情沒敗露,那就把人控制起來,盡量讓他的同伴察覺到異常。”
財神語罷,并沒有跟二友解釋太多,而是掏出手機,撥通了陸濤的電話號碼:“給你十分鐘,趕到銀河洗浴,把吳紅璽那幾個保鏢全都控制住。”
“可以,我現在動身!”
陸濤聽到財神這么說,完全沒問原因,起身就向著外面走去。
就在這時,金文賢也從門外走進來,看著陸濤說道:“我這有件關于資金的事,需要跟你聊聊。”
陸濤擺了擺手:“這事得先放一下,我有急事,立刻就得走!”
金文賢見陸濤如此嚴肅,不由得面色一凜:“哪個環節出問題了?”
“財神給我打電話,交代了我一件事,時間很緊,我回來跟你說!”
陸濤說話間,對著外面喊道:“家里還能喘氣的,全都準備一下,三十秒內,必須下樓!”
“呼啦啦!”
話音落,樓上樓下頓時傳出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。
金文賢看著陸濤離去的背影,站在門口站了好一會,這才嘀咕道:“這些江湖混子,也太沒有規矩了……一個手下,竟然指揮老板干上活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