璽玉廠辦公室內。
徐赫聽到吳紅璽的一番話,臉上瞬間充滿了疑惑:“不可能啊!那批貨是我親自驗的,而且報貨單我也清點過了,數目全都對得上,質量也沒問題,能出什么事呢?”
“問題不在于貨物本身!”
吳紅璽站起身來,指著辦公桌上的刀痕說道:“就在剛剛有人進入了我的辦公室,舞刀弄槍的威脅我不許做這個生意,而且還對我說,高宏業要給我下套!我剛剛琢磨了一下這件事,感覺確實不太對勁!
高宏業這個人,平時都能算計到骨子里,即便真的急用錢,也不可能找我這么一個熟人出貨,因為他這么做,明擺著就是跟我送錢,更應該知道,我既然了解他的情況,自然而然的也會敲他一筆!”
徐赫聽得稀里糊涂,問出了中心思想:“姐夫,那按照你的意思,咱們這個買賣就不干了?”
“我倒是想干,問題是怎么干啊?”
吳紅璽伸手拍了拍桌子,看著上面的刀口說道:“別人的槍都快頂到我腦門上了,再去做這個生意,我怕自己進去容易,想出就出不來了!”
徐赫放不下自己那五十萬的提成,不甘心的攛掇道:“那咱們就跟他們干唄!上千萬利潤的生意,咱們哪怕拿出二百萬,也足夠雇到牛逼的職業殺了!至于高宏業,他不是想吞咱們的錢嗎?那咱們就吞他的貨!你不是經常說么,做生意,講究一個事在人為!咱們先得去做,才能找到突破口啊!”
“你說得容易,先不說這件事的風險有多大,哪怕是高宏業那種老狐貍,也不是輕易就會上鉤的!”
“姐夫,他是老狐貍,但你也不是剛下海的雛兒啊!高宏業那么牛逼,如今怎么會被逼得賤賣原材料,斷臂求生呢?”
徐赫拍起了馬屁:“你在商界混了這么多年,既然知道了他要用什么手段,那還不是有的是辦法治他?”
“主要是這件事,給我的感覺很危險!只要廠子離在這,我有的是辦法賺錢,而這件事風險太大了。”
吳紅璽回憶起財神和二友來見他時,那副從容淡定的表情,莫名心悸的說道:“剛才來的那兩個人,給我的感覺很不好,像是有東西在身上的!”
“我說句難聽的,這個世界上,誰不知道錢是好東西!但凡涉及利益的事情,都有人愿意拼命!”
徐赫沒有經歷吳紅璽剛剛的遭遇,自然也無法感同身受,仍舊還在群勸著他:“你的企業就在這擺著,難道還能被別人操控?如果整天有亡命徒來找你,你總不能關門吧!”
“媽的,這話也是!”
面對巨額利益,吳紅璽說不動心也是假的:“如果那些人再來,你能找到靠譜的人對付他們嗎?”
“做業務,我未必是把好手,但你要說弄三教九流,廠里誰都不如我!”
徐赫吸了吸鼻子:“姐夫,這生意,咱們做不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