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紅璽從辦公室里走出來,看見門口站著兩名不請自來的陌生人,當即便愣在了原地:“你們是誰啊?誰讓你們進來的?”
二友咧嘴一笑,邁步向著吳紅璽走去:“來都來了,還在意我們是誰干什么!難道你不認識,我們還能走啊?”
“你們站在原地,別過來!”
吳紅璽見兩人面色不善,指著他們喊了一句,伸手便向著桌上的手機夠了過去。
財神看見吳紅璽的動作,抽出腰間的軍刺,猛地甩了過去。
“咄!”
軍刺飛出三米開外,粗暴地扎在了辦公桌上,距離手機僅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。
“嘩啦!”
二友抽出仿五四,上膛后對準了吳紅璽:“我發現你這個人,性格還挺倔強,不讓你干什么,你非得干,是吧?”
“咕嚕!”
吳紅璽看著二友手里的槍,還有坐上那把刀柄顫抖的軍刺,吞咽了一下口水:“兄弟,咱們先不要激動,有話好好說!你們是求財,還是有事?不管任何訴求,咱們都可以坐下來慢慢聊!”
“激動?我感覺現在這個房間里,最激動的人就是你了。”
財神看著吳紅璽顫抖的雙腿,笑著走到桌邊,晃了一下空空如也的暖壺:“你這人沒禮貌啊,辦公室來客人了,不知道給倒杯水?”
“哎!哎哎哎!”
吳紅璽聞言,強忍著心悸走到桌邊,在箱子里抽出了兩瓶礦泉水:“兩位,我在縣里有辦事處,平時很少來這邊辦公,所以只喝這個,你們看行嗎?”
二友搖了搖頭:“不行,我只喝武夷山大紅袍,而且只喝當天采摘的。”
吳紅璽當場懵逼:“這……”
“行了,別逗他了。”
財神接過礦泉水,擰開后潤了潤喉嚨:“你別緊張,我們過來不是害你的,而是救你的!否則你這廠子,至少得半年白干!”
“救我?”
吳紅璽看著舞刀弄槍的兩人,一臉懵逼的問道:“兩位老大,恕我眼拙,還真沒看出來,你們哪里像是來救我的!”
“你要買高宏業手里的那批原料,沒錯吧?”
財神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這生意推了吧,你不做了!”
“不做了?這怎么行呢!”
吳紅璽情緒激動的說道:“兩位老大,你們有所不知,其實我這廠子,已經虧損很久了,我已經把去眼部的身家性命,都給壓在了這個生意上,如果你們這時候讓我收手,那就是在要我的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