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吾今年三十出頭,在彌勒集團成立初期,就已經是團隊中的一員了,雖然干的活不少,但很少有親自操刀的項目,所以始終都沒有得到升遷。
李向吾在集團內的地位,一直很尷尬,說他是邊緣人吧,他的資歷已經直逼雷青,說他是骨干力量吧,他平時干的活,也就跟陳帆身邊的大雨、小雨差不多。
直到周瑾龍死后,彌勒集團大肆擴張,他才被提了起來,負責包頭的業務。
其實平心而論,他在包頭的工作,還是有一定成績的。
只是寶姐上位后,也盯上了這邊,白笑佛這才臨陣換將,空降了一個久經沙場的陳帆下來。
為了照顧李向吾的情緒,也能讓陳帆更快熟悉這邊的情況,白笑佛將李向吾降了半級,成為了陳帆的副手。
如今正式的調令還沒下來,陳帆因為需要回老家處理大雨的后事,并且對自己原來負責的生意進行交接,所以跟他見了個面就撤了,所以包頭這一攤子的業務,目前仍舊由李向吾全權負責。
李向吾被青年叫醒,迷迷瞪瞪的睜開了眼睛:“吃飯啦?什么粥?”
“吃什么飯啊,出事了!”
青年無語的看著睡懵逼的李向吾:“我說的是外面亂成了一鍋粥,誰說要吃粥了!”
“操,那你說話大喘氣干雞毛,做夢正啃肘子呢,這一下都讓你給我整餓了!”
李向吾煩躁的罵了一句,坐起來搓了搓臉頰:“出什么事了?”
青年語速很快的解釋道:“電話是包淑芬打來的,他說高宏業那邊,準備低價出售廠里的一批活,而且連買家都找好了,她說高宏業這是準備私下里將資產變現,要求咱們出手干預!”
“我干預他奶奶個孫子!這邊的業務,總部已經交給陳帆去處理了,他目前在老家探親,以及進行奶廠的工作交接,等手頭的事情忙完,下一步就該來攆我下課了!我都他媽快滾蛋了,關心這些破事干什么!”
李向吾不耐煩地擺了擺手:“讓他們鬧,只有留給陳帆一個爛攤子,讓總部知道這邊的事情不好處理,我才不會那么難堪!不然在集團內部,我就真成一個笑話了!”
“吾哥,我發現你最近怎么變得自暴自棄了呢?”
青年看見李向吾一臉無所謂的表情,認真說道:“你要是這么混下去,這位置可真就坐不住了!”
“我被降職,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,如果不想走,唯一的可能就是天上咔嚓落下兩個大炸雷,把白笑佛和陳帆全給劈死,但你覺得這現實嗎?”
李向吾扯過掉落在一邊的毛毯,蓋在身上說道:“你告訴包淑芬,就說這件事有別人跟她對接,讓她等電話吧!”
“吾哥,我覺得話也不能這么說,誰不知道包頭這邊是個天大的餡餅,我就不信你想眼巴巴的交出去!”
青年舔了一下嘴唇,低聲道:“上面始終覺得你動作慢,卻不知道前期的奠基是最重要,也最繁瑣的活!如今咱們已經把路都給鋪得差不多了,就連包淑芬這條線,也是你親自搭上的,憑什么陳帆來了,咱們就得讓路呢?”
李向吾反問道:“不然呢?難道我還能跟老白翻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