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這個團隊,評判功績的標準,看的不是誰沖在第一線,而是每個人在自己的位置上,能不能把分內之事做好。”
財神回絕了張錫歲的請求:“還有其他疑問嗎?”
“新人嘛,多做,少說!辦事前陸濤說過,在這個隊伍里,你就是我的直屬領導。”
張錫歲說話間,沿著綠化帶緩緩向著遠處移動過去:“領導,你看我今天的表現,還能令你滿意么?”
財神嘴角微微挑起:“除了嘴太碎,其余還算及格。”
“干咱們這一行,誰也不知道終點會在哪一刻出現,趁著能說的時候多說點,我覺得不是壞事!”
張錫歲依然對著耳麥叨逼叨,但卻沒有得到財神的回應,他聽著耳麥里微弱的電流聲,莫名傷感的嘀咕道:“唉……我算看透了,人這一輩子,別管在哪個行業,混職場就沒有容易的!霸凌,妥妥的霸凌!”
……
惠多超市。
陸濤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著樓下熙攘的街道,指尖夾著的香煙,升起裊裊煙霧。
片刻后,金文賢推門進來時,正看見他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那笑容里藏著幾分冷冽,幾分篤定,像是早已看穿了棋盤上的每一步落子。
“查到了。”
金文賢將一份文件放在了陸濤身后的茶幾上,鏡片后的眸光微沉:“吳紅璽,千年璽玉有限公司老板,去宏業廠的那個人叫徐赫,是他的小舅子!”
“千年洗浴?這是在祖上傳下來的產業啊?”
陸濤轉過身去,眼中閃過了一抹好奇:“一個開洗浴的,不研究著怎么賣搓澡巾,怎么倒騰上化工材料了呢?”
“什么洗浴啊,人家是正經八百搞化工的!璽玉是玉璽那兩個字!”
金文賢坐在沙發上,如數家珍的介紹道:“兩個人雖然都是做化工行業的,但并不是競爭關系,因為他們的產品不一樣,不過很多原材料是相同的,比如甘蔗既可以制糖,也能用來生產出乙醇。”
“我的學歷是低了一些,但你也沒必要用這種方式跟我舉例子。”
陸濤有些無語:“說重點!”
金文賢扶了一下鏡框:“高宏業的化工廠,一直以來環保就不達標,但他畢竟是當地的納稅大戶,所以政府部門為了保稅,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!不過最近環保局忽然訂上了他,我覺得應該是有更高層的力量介入了……”
陸濤聽見這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,打斷了他:“咱們聊的,是吳紅璽的事,你這個回答,似乎有些跑題了。”
“內幕消息,高宏業開出的價格,正是你欠條上的那兩千五百萬!而吳紅璽就是這個接手的人。”
金文賢嘴角上挑:“吳紅璽一定認為,自己撿了個大便宜,但實際上,他卻被高宏業給耍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