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濤莞爾一笑:“怎么,我這邊都不要了,你還準備硬還啊?”
“人生一世,總得有屬于自己的底線,否則真就跟動物沒什么區別了!”
張錫年把話接了過去:“最近這段時間,我跟老二不止一次的討論過這件事,如果你不忙的話,咱們聊聊?”
陸濤來到這里,不是為了欲擒故縱,但今晚也確實沒什么其他事做,見哥倆都看向自己,點了點頭:“你說。”
張錫年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咱們之間,的確有過沖突,但沒有任何私人恩怨,更沒有什么解不開的疙瘩!既然你愿意在我們最難的時候伸手,不如就幫人幫到底,給我們找一個出路。”
陸濤沉吟片刻,撇著嘴搖了搖頭:“說真的,張錫歲把電話打給我的時候,我還真的有那么一瞬間動過心思,想要把你們收到麾下!不為別的,只因為你們這個團隊十分成熟,拿到手就能用!
但轉過頭來想想,你們這種到處飛的麻雀,眼里沒有老板,只會為錢服務!我能用錢拉攏你們,那你們自然也能為了錢對我反咬一口!既然如此,我大可以花同樣的錢,選一批底子干凈的人干活,而不是選你們這些可能被人砸進來的釘子!”
張錫歲聽見這話,笑著看向了張錫年:“別說,這次還真讓你賭對了,他不用咱們的原因,跟你說的一樣。”
“哦?”
陸濤來了興致:“既然你們都已經猜到了我的想法,為什么還要把這件事提出來呢?”
“既然你懷疑我們的誠意,那我們只要證明自己的忠誠就好了。”
張錫年拿起水杯,用吸管喝了點水,看著陸濤問道:“我們三兄弟之間的感情,你是見證過的,有什么看法嗎?”
陸濤聽見這個問題,腦中閃過了陸江的模樣,感慨道:“打虎親兄弟,畢竟是一個娘肚子爬出來的兄弟,總要比外人更值得信任!雖然這世上也有親兄弟老死不相往來,但那樣的白眼狼,畢竟是少數!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
張錫年點頭道:“我們哥仨在外面飄了這么多年,烏中這次行動,算是最危險的一次!我以前覺得自己什么都不怕,但那次我真怕了,不是怕自己折了,而是怕我們哥仨如果都沒了,我下去以后,不知道該怎么跟爹媽交代!
所以,我準備讓老三退出這一行!如果咱們合作,我希望你給老三安排一份正式工作,就當我們押給你一個人質!這么做,你能相信我們嗎?”
“我不明白,你們為什么會選上我。”
陸濤挑起了眉頭:“僅僅是因為我愿意幫你付了住院費?”
“是,也不全是!”
張錫年如實說道:“那些人能摸到我家里,說明已經動了殺心,我們如果還想吃這碗飯,必須得找個靠山!”
陸濤挑起了眉頭:“如果我說,我這次要對付的人,就是你們之前的雇主呢?”
“男人這輩子,可以記不住自己賺了多少錢,睡過多少個女人!但必須得記住,在你最難的時候,誰給你的是饅頭,誰給你的是拳頭!”
張錫年擲地有聲的說道:“你在挑選我們,我們同樣也在挑選你!如果你愿意收編我們,我保證自己這輩子,永舉陸字大旗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