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陸濤這邊跟金文賢接觸,商討生意細節的當晚,財神和二江已經先一步出發了。
他們倆雖然不負責生意上的事情,但陸濤乃至整個團隊的安危,其實全都掌握在這兩個人的手中,所以他們每天要操心的事情,反而是最多的。
雖然陸濤做這個生意是為了自己,但同樣無法避免的卷入到了全面升級的沖突當中。
之前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躲在暗處捅刀子,而接下來要面對的,則是處于鼎盛狀態的彌勒集團。
大家心知肚明,雙方接觸上以后,流血沖突是絕對無法避免的,所以出事后藏身的安全屋,受傷后要去就醫的私人醫院,還有緊急出城的路線,這些規劃全都得由財神定奪。
馮四寶那邊,雖然已經跟陸濤全面綁定,但知道他身份的人并不多,仍舊是一步暗棋,同樣也在向包頭布局。
當晚的酒局結束后,陸濤并沒有回住處,而是讓小威開車,帶他去了張家三兄弟就醫的醫院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,張錫歲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了,張錫年也徹底脫離了危險,換做普通人,這時候應該還在臥床靜養,但他已經可以進行一些簡單的活動了。
陸濤趕到醫院的時候,張錫歲正在喂張錫年喝粥,看見他進門,連忙放下了碗: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不用管我,忙你的。”
陸濤擺了擺手,將手中的果籃放在床頭上,對張錫年笑了笑:“看樣子,你恢復得還不錯!”
“算是吧!我們這種人,只要活著,就沒資格矯情。”
張錫年撐著病床,讓自己的身體坐起來了一些:“這次我們三兄弟能夠從烏中活著回來,多謝你了!”
“客氣。”
陸濤坐在旁邊的陪護床上,打量了一下房間:“怎么只有你們兩個在場?老三呢?”
“我們倆輪流照顧我大哥,在附近旅店租了個房間,今天他值夜,應該還沒睡醒,不然早都過來了。”
老二頓了一下:“你來這里,應該不是專程看我大哥的吧?”
“算是,但也是為了跟你們打個招呼。”
陸濤微微點頭:“接下來的一段日子,我要去外地發展,恐怕沒有太多時間留在呼市,所以得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好,包括你們這邊!剛剛上樓之前,我已經跟醫院的人打過招呼了,接下來張錫年的治療費用,會全部在我的賬戶里劃扣,你們安心在這住著!什么時候人恢復好了,直接走就行!”
張錫歲愣了一下:“我方便知道,你要去什么地方嗎?”
“你沒必要知道。”
陸濤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:“我愿意幫你這個忙,是因為對我來說,你大哥的醫藥費不是很大的數目,說是舉手之勞也好,破財免災也罷,總之咱們的情分,到這也就該結束了。”
“這怎么行呢?”
張錫歲聽見這話,頓時反駁道:“當初找你幫忙的時候,我就很認真的說過,我們沒有平白受人恩惠的習慣,不論是錢還是人情,都已經會還給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