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濤靠在黃花梨的椅子上,點燃了一支煙:“我說過,扶你上位,是為了報答你把我撈出來的人情!繼續陪你往前走,是因為我拿你當朋友!”
“朋友。”
寶姐重復了一下這兩個字,輕輕點頭,將一杯茶遞給了陸濤:“以前周瑾龍總是說,他這一生的財富加在一起,都比不上身邊那些陪他一路走來的兄弟!以前我總是不理解,現在看來,有一個愿意陪你同進同退的人,還真是難得。”
陸濤不置可否:“說說包頭的情況吧。”
“集團這邊的礦山,已經購置許多年了,一直處于閑置狀態,屬于周瑾龍用來保值的資產!至少在集團目前的發展計劃中,這座礦山并沒有被提及!集團這邊成立礦業公司,雖然可以開綠燈,但也需要一定時間去運作,外加礦山的建設和各種手續,預計最快也要兩個月的時間,才能初見成效!”
寶姐端起茶杯輕呷了一口:“那座礦山本就是瑾龍集團的產業,所以流程上絕對不會出現紕漏!我們等得起,但白笑佛那邊,恐怕沒有這個耐心!”
陸濤說得更直白了一些:“據我所知,他們的人已經在那邊開展生意了。”
“沒錯!這就是我要把你派過去的原因。”
寶姐很坦誠的回答了陸濤的問題:“對我來說,這個安排算是一箭雙雕,既可以安排你的去處,同時也能用來對付彌勒集團!他們要在那邊開展的生意,也是一處化工廠。”
陸濤撣了撣煙灰:“建設進度是多少?”
“不是準備建設,而是要收購另外一家化工廠!這么說不太準確,應該說是巧取豪奪!”
寶姐頓了一下:“這家化工廠,原本是國有企業,在私有化改革中,被當地一個名叫高宏業的商人收購了!”
陸濤接過了話:“彌勒集團那邊,不會平白無故盯上他的吧?此人跟白笑佛有過節?”
“當一個企業發展到彌勒集團這個規模,想要什么已經無需借口了,不過的確有一個契機。”
寶姐微微搖頭:“高宏業在當地算是比較出名的企業家,而且外面小老婆無數,根據我的調查,他的正房妻子包淑芬這么多年也沒閑著!我不知道白笑佛通過什么樣的方式,收買了高宏業的妻子包淑芬,最近這段時間,她正在跟高宏業鬧離婚!
兩人結婚的時候,高宏業還只是化工廠的一名化驗員,兩人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婚前財產協議之類的東西!最近這段時間,高宏業的生意也受到了狙擊,導致資金鏈出現了什么問題,倘若兩個人離婚,包淑芬自然要分走一般財產!
雖然我沒有證據表明,是彌勒集團在背后動手腳,但是結合這一系列的事情來看,不論是包淑芬選擇離婚的時間,還是他生意出問題的節點,這件事似乎都是一張從他頭頂落下去的大網!
如果你去包頭,要從頭建設化工廠,等成立的時候,恐怕市場早已經被人吃干抹凈了!所以,最干脆利落,也是見效最快的方式,就是直接在彌勒集團手中,把高宏業的生意全面接盤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