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濤坐在寶姐的辦公室里,聽到她講出的一番話,大致了解了包頭那邊的情況,點著頭問道:“既然這個高宏業的化工廠是重頭戲,而且你也覺得白笑佛在背后搞鬼,有沒有提前派人去進行干預?”
“沒那么快!”
寶姐搖頭道:“你也知道,我才剛剛接手集團,之前即便有什么風吹草動,我也不可能出面,否則一旦被人看出什么端倪,對我會產生很惡劣的負面影響!所以只能讓人盯住那邊的情況,沒有實質性的舉措。”
陸濤知道寶姐還有話要說,于是便沒有插嘴。
“當然了,雖然沒有明面上的幫助,但同樣也不可能眼看著白笑佛那邊為所欲為,所以我一直在通過他當地的一個朋友,為他提供幫助。”
寶姐淡淡道:“這個朋友,是當年跟高宏業一起在化工廠工作的老同事,兩個人談不上有太深的交情!話說回來,高宏業這個人比較吝嗇,在社會上的口碑一直都不太好,所以也沒有什么知心朋友!”
陸濤微微點頭:“還有呢?”
“高宏業的生意受損,資金鏈已經斷了,我安排的這個人,一直在秘密的為他提供資金!這些錢,全都是方世東那邊秘密抽調出來的,走的全都是現金流,沒有任何蛛絲馬跡!白笑佛那邊不可能查到線索。”
寶姐頓了一下:“這張牌,可以交給你去用!至于是要用利用這個關系接近高宏業,還是利用幫忙追賬的方式直接入場,選擇權在你!不過你真的需要盡快動手了,否則高宏業一旦扛不住壓力,這盤棋就沒得下了!”
陸濤若有所思:“除了高宏業之外,他老婆包淑芬和子女的信息有嗎?”
“他們倆共有一子一女,大女兒讀大學的時候,談過一個男朋友,因為家里的反對,選擇跟他們斷絕了關系,私奔到了南方!高宏業這個人的性格很怪,從那之后,還真就沒找過這個大女兒,這件事也是他們夫妻感情不和的原因之一。”
寶姐頓了一下:“他們的小兒子,目前正在里面強制戒毒,要四個月后才能釋放!據說此人就是一個被慣壞的富二代,對家里的生意完全不上心!”
陸濤按熄了煙頭:“能不能疏通一下戒毒所那邊的關系……”
“可能性不大!他就算是因為過失殺人進了看守所,我都有辦法把人保出來,但戒毒所難了一些!你也知道,我國對毒品的打擊力度有多大!”
寶姐補充道:“瑾龍集團的任何人,都不允許染指跟毒品沾邊的生意,這是周瑾龍定下的規矩!我即便有能用的關系,也不能用,以免落人口實。”
陸濤聽到寶姐這么說,便沒有強求:“這個人,如果我們撈不出來,也絕對不能落在白笑佛手中!既然兩人就這一個孩子,這張牌絕對不能被對方拿在手里!”
寶姐讀懂了陸濤的想法:“這個沒問題!我可以保證白笑佛的人在戒毒所,接觸不到高宏業的兒子!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盡快去一趟包頭,先把局勢摸清楚,再做下一步的打算。”
陸濤坐直了身體:“你說的那個中間人,目前在包頭嗎?”
“不在,他就是當地的一個商人!高宏業這個人鬼精鬼精的,應該也猜到了包淑芬跟他鬧離婚,里面肯定有說法,所以那個人一直保持著正常的生活軌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