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姐給自己的杯里添著奶茶,輕聲道:“我剛去烏中,豐金就出事了,雖然回來之后,一直保持低調,但老馬肯定在盯著我,如果這時候主動往外放消息,我擔心他會畏首畏尾!這幾天我始終在考慮這件事,但一直都沒有太好的方案。”
陸濤用手敲打著桌面,思慮片刻后說道:“這個消息不論是通過我們傳遞出去,還是讓老馬自己有誤解,都欠缺一些火候,那你覺得,走高層路線怎么樣?”
寶姐略微皺眉,似乎沒太理解陸濤的意思:“高層路線?”
“你只是一介女流,想走江湖路,避免不了要用男人給你辦事!而你身邊明面上能用的人,只有我跟吳凱而已,現在我處于半透明狀態,老馬看不透我,但一定還有很多眼睛在盯著吳凱的動靜,不論他們能否查到吳凱,用他傳遞消息都顯得太假了。”
陸濤補充道:“除了我們兩個,老馬對你其他方面的監視,一定就是在官方的關系上面了,只要你這邊稍微有些異動,他一定會進行深挖!我相信沒有了明珠以后,他不會感覺到放松,反而會更加敏感。”
“嗯,是個思路。”
寶姐沉吟片刻,認真地點了下頭:“如果事件繼續往前推的話,你這邊會有什么壓力么?”
“準確的說,除了這件事之外,其他的任何事情,都無法讓我提起拼命的動力。”
陸濤莞爾一笑:“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,既然準備了這么久,那么不論事情是成是敗,我們總得試試才知道!”
兩人正交談間,陸濤看見一個陌生號碼打到手機上,對寶姐示意了一下,然后走向衛生間,同時按下了接聽:“你好,哪位?”
電話對面,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:“是我,張錫歲。”
“是你?”
陸濤的腳步停頓了一下:“我們似乎并沒有用這個號碼通過電話,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“你是瑾龍集團的紅人,近來在江湖上名頭正響,打聽你的消息,并不是很難的。”
張錫歲頓了一下:“我在社會上雖然沒名,但至少還有幾個朋友。”
陸濤聽到張錫歲這么說,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:“給我打電話是為了什么?感謝我救了你大哥,還是感謝我救了你三弟?”
“我……”
張錫歲本欲說些什么,但話到嘴邊,卻又遲遲說不出口。
陸濤感受到對方的欲言又止,輕輕皺眉:“你我沒有什么交情,更不是朋友,有什么話,大可以開門見山的說出來,沒必要遮遮掩掩。”
“呼!”
張錫歲做了一個深呼吸:“我是來求你救命的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