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看見方世東出現,奮力掙脫了身邊兩人的束縛,一瞬間熱淚盈眶:“您可算回來了!”
疤臉并未跟方世東見過面,但是也在資料中看過他的照片,雖然對于方世東的出現十分意外,但仍舊態度強硬的說道:“你就是方世東?現在你代理總經理的職務,已經由陸濤接任了,總部對你的處理意見尚未下達,請你不要干擾我們開會。”
“接任?”
方世東冷冷一笑,邁步向房間內走去:“集團想要控制豐金公司,這沒問題,但采用清掃的方式,是不是有些過于冷血了呢?在座諸位,都是豐金公司的中堅力量,你想用一句話就把他們掃地出門,于情于理,這都說不過去。”
疤臉旁邊的青年,看見方世東的動作,伸手向他推了過去:“誰讓你進來……”
“別動!”
沒等青年的手掌碰到方世東的肩頭,一根槍管子直接從門外伸了進來,隨后一名胡子拉碴的男子,端著一米多長的獵槍,頂在了青年的眉心上:“動一下,腦袋開花!”
“方世東,你過分了!”
疤臉看見這一幕,臉上并沒有絲毫恐懼,反而浮現出了一抹憤怒:“你真以為,通過這種暴力對抗的方式,僅憑幾條槍,就能夠解決豐金公司的矛盾嗎?”
“這個問題,你更應該去問鄧鳳江。”
方世東針鋒相對的回應道:“豐金的事情想處理,雙方可以談,但你們現在的方式行不通!打電話通知方世東,十分鐘內,讓他帶著你們這群走狗,全面退出豐金礦區,這邊的事情,我會親自跟集團交涉。”
疤臉瞇起了眼睛:“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?”
“你也太小瞧豐金公司了。”
方世東將視線投向了龐威:“聽說,你跟了個新老板!那就麻煩你給礦區管理部打個電話,將那邊的情況,如實講給你的老板聽聽?”
“東哥,我……”
龐威看著站在面前的方世東,身體略微顫抖,喉結蠕動了半天,長嘆了一口氣:“我沒得選擇。”
疤臉似乎感受到了龐威的動搖,面色一沉:“方世東,我既然能代表集團來處理問題,就不可能迫于你的淫威做出妥協!今天之你想要我的命,我可以給你,但你想讓我退步,這不可能!”
方世東輕蔑的笑了笑:“別急,等他打過電話再說!”
“不必了!”
就在這時,二江的聲音也在走廊內傳來,而后獨自一人走進會議室,站在了方世東面前:“方總,咱們之間,大可不必針鋒相對,我來到烏中,是馬總親自派下來解救你的!或許這中間出現了一些什么誤會,但集團一定比你更希望豐金礦業發展得更好,我們在這里舞刀弄槍的,也容易被人笑話!”
方世東皮笑肉不笑的回應道:“是啊,想來呼市的那些大股東們,一定比我更看重臉面,不是么。”
“從某種角度上來說,大家都希望豐金公司可以平平穩穩的發展下去,在這一點上,我們的訴求是一樣的。”
二江瞥了一眼方世東身邊端槍的漢子,淡然道:“我不知道你這段時間都經歷了什么,但是看起來咱們雙方,似乎存在一些誤會!集團安排我過來,以及陸濤接手你的生意,都是為了讓豐金的生意不受影響,既然你回來了,那總經理的職務,仍舊由你暫代,其余的事情,等你冷下來,咱們慢慢談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