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內。
陸濤面對男子的質問,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這個結果,是公司管理層嚴格依照集團要求,經過多輪深入討論后確定的,如果任何人有疑問,可以向人事及法務部門提出交涉,由他們來回答諸位的疑問。”
“我提你大爺!出了這個門,我們還他媽能回來嗎?都是千年的狐貍,你跟我玩什么聊齋!”
中年推開面前的桌子,怒氣沖沖地向陸濤走了過去:“老子為豐金服務了半輩子,你想用一句話把我趕走,那是他媽的做夢!”
隨著中年起身,另外兩人也跟著附和起來:“沒錯,你算什么東西,有什么資格趕我們走!”
“咣當!”
屋內的沖突沒等發酵,房間的門忽然被一把推開,而后疤臉帶著五六名壯漢同時進門,擋在了陸濤和龐威前方,伸手指向了起身的幾個人:“都他媽不要臉了?端著集團的碗,還不想服集團的管,真當豐金公司是你們的小朝廷了?”
“你們想干什么?”
中年看見虎視眈眈的疤臉等人,心里有些犯怵地停下了腳步:“我是為豐金公司的發展做過貢獻的,你們這是要卸磨殺驢嗎?”
“你不用在這里跟我講廢話,你在公司上班,我們也給你發著工資!如果對于今天的結果不滿意,想要仲裁和起訴都隨你,上面怎么判,我們就怎么賠!”
疤臉不耐煩的看著中年:“該說的話,我都已經說清楚了,無關人員回去工作,被辭退的人員,請盡快離開,別逼著我們送客!”
中年全身顫抖的看著疤臉:“你們欺人太甚了!”
“看來你是真聽不懂人話。”
疤臉冷笑一聲,對身邊的兩個青年擺了擺手:“別愣著了,給他清出去!”
話音落,兩名壯漢同時上前,粗暴地拉扯著中年向門外走去。
“混賬!你們放開我!”
中年在劇烈掙扎當中,對著疤臉罵道:“豐金公司是我們跟在方世東身邊,一磚一瓦建設起來的,如今方總還沒有發話,你有什么資格開除我們?”
“時代變了。”
疤臉一臉輕蔑的看著中年:“我真的很難理解你們這群井底之蛙,為什么會如此迷信方世東,但我必須提醒你們,豐金公司從來就不姓方,他更不是所有人的保護神!”
就在疤臉說話的同時,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,忽然在會議室門口傳來:“我從來都沒把自己當成過什么人的守護神,更沒有試圖將豐金公司,搞成自己的私產,所求的無外乎將心比心,問心無愧罷了。”
陸濤循聲望去,看見站在門口的方世東,明顯愣了一下。
前一晚他救回方世東的時候,對方還虛弱無比,但此刻卻西裝筆挺的站在門口。
最近一段時間的遭遇,讓他整個人暴瘦了一大圈,而且眼窩深陷,但也正是這種病態,使得他的眼眸看起來相當具有攻擊性。
“方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