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都已經配合復產了,而且什么都沒說,這能代表什么。”
疤臉對此倒是不以為然:“你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?”
“你沒抓到吳迪,但畢竟扣下了他父母,他即便有想法,又能說些什么呢?”
二江搖了搖頭:“付紅河這伙人,之所以在山腳下用這樣的方式放哨,說明他們心虛,知道自己做的事情,有可能會招來禍患。”
疤臉知道二江是個性格多疑的人,但總覺得他這番話,有些過于危言聳聽:“能嗎?”
“料敵從寬,永遠沒錯。”
二江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,第一時間撥通了大嘴的電話號碼:“龐威回公司了嗎?”
大嘴很快回應道:“還沒。”
“去他辦公室,把竊聽設備裝好。”
二江對大嘴下達完命令,隨即將視線投向了疤臉:“既然這邊已經撲空了,你立刻帶人回豐金,關鍵時刻,準備拿龐威開刀。”
“你這思維……也太跳躍了吧?”
疤臉有些懵逼的看著二江:“現在所有人都知道,龐威已經站在了你這邊,如果咱們對他下手,只會逼著其他人更團結。”
二江十分理智的回應道:“龐威只是站在了他自己的立場而已,我盯住他,只是在賭有人要用他翻盤,如果他沒有二心,一定會平安的。”
……
龐威在找借口離開礦區,安排完大滿團伙的行動之后,還真的私下里找了一批在礦區內享有一定話語權的基層干部,跟他們聊了一下這次復工的事。
此時的他已經是騎虎難下,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二江和陳帆雙方都給穩住,盡最大程度的去保全家人的平安。
下午兩點,龐威回到公司后,還沒等走進辦公樓,疤臉便大步迎了上去。
龐威見幾名膀大腰圓的青年向自己圍了過來,心里咯噔一下,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做的事出現了紕漏,二江準備對他下黑手。
沒等他提出疑問,疤臉便露出了一個笑容:“龐總,二哥擔心你回到公司,會遭到胡越他們的報復,所以增派了人手,用來保護你的安全,希望你別有什么心理壓力。”
“哦,好。”
龐威聽見這話,緊繃的心弦放松了一些,微微點頭:“兄弟們辛苦了。”
“你客氣,大家都是一家人。”
疤臉寒暄幾句,側身讓開了位置,一邊陪龐威往里面走,一邊繼續說道:“今天是礦區第一天復工,為了避免出現什么意外,還需要龐總在這里坐鎮,你放心,我們不會打擾你辦公,也不會進入你的辦公室,但為了你的安全,還希望你盡量不要外出。”
龐威露出了一個苦笑:“可以,反正我現在也是孤家寡人,還能去什么地方呢?”
……
與此同時。
樓上的辦公室內,一通電話也適時打到了胡越的手機上:“越哥,張錫年醒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