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濤在龐威離開之后,只是象征性的在礦區轉了一圈,便回到了辦公樓里面,但是并沒有按照安排,去方世東的辦公室,而是讓人隨便給自己安排了一個空房間,躲起了清閑。
龐威的忽然倒戈,雖然讓胡越如臨大敵,但實際上并沒有對陸濤產生什么影響。
在這之前,他已經跟寶姐通話,聊過了最差的結果,讓胡越頂住二江的壓力,也無非是為了盡力把方世東運作回來,主持大局。
事到如今,最能影響他計劃的因素,已經不是人為干預,而在于張錫年是否可以活下去。
正當陸濤這邊用電腦玩著空當接龍的時候,放在旁邊的手機,忽然震動起來。
他看見打來的號碼,霎時間精神一震,迅速按下了接聽:“喂?”
老二低沉的嗓音順著聽筒傳了出來:“我大哥的情況,怎么樣了?”
“我這邊沒接到消息,說明人還沒醒。”
陸濤端起水杯問道:“你給我打這個電話,不僅僅只是為了問你大哥的情況吧?”
“方世東醒了。”
老二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醫生說他的傷勢恢復得不錯,只要我大哥醒了,隨時都能夠進行交易!”
陸濤聽到這個消息,眼神瞬間變得明亮起來:“他醒了?我能跟他通個電話嗎?”
老二語氣不悅的問道:“怎么,你不信我?”
“如果我不信你,就沒必要把你放走了。”
陸濤語氣輕松的說道:“沒必要這么敏感,我只是需要跟他的通話錄音,給他的那些手下做個證明,這樣可以免去很多麻煩。”
“這個恐怕還做不到,他現在睡睡醒醒的,醫生說至少需要幾個小時才能徹底恢復過來,目前人睡過去了。”
老二補充道:“等他能通話的時候,我可以把電話打給你。”
……
另外一邊。
和樂鎮某農村一處廣場的涼亭里,疤臉見遠遠開過來的幾輛車,起身走到路邊,等車隊停穩后,坐進了二江的車里。
二江看見疤臉垂頭喪氣的模樣,遞過去了一支煙:“跟丟了?”
“不是跟丟了,是壓根就沒找到。”
疤臉提起此事,眼中寫滿了煩躁:“我混了這么多年,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對手!你說他們放哨就放哨,買一群羊干雞毛啊!我一想到自己還給了那個羊倌一包煙,就他媽的想抽自己的嘴巴子!”
“我倒是覺得,這事的重點并不在這里。”
二江坐在車里,目光深邃的說道:“他們既然能安排人在必經之路上放哨,就說明知道有人會找他們,甚至知曉咱們的身份!”
疤臉沒跟上二江的想法,但還是點了下頭:“這個應該不難猜,畢竟我們在龐威父母的家里交過手,而且龐威又開始配合豐金進行復工了,猜到咱們身份并不難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他們既然知道咱們綁了龐威的父母,又知道咱們要利用這件事,讓龐威復工,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呢?”
二江瞇起眼睛,沉默數秒后說道:“我在來這邊之前,龐威給我打過一個電話,當時的語氣雖然很隨意,但是話里話外的,卻是想要跟他兒子通個電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