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,發表完意見的兩人全都安靜下去,等待著陳帆的最終裁決。
陳帆不徐不疾的點燃一支煙,開口道:“你們倆的話都有道理,但有用的只有一句,那就是咱們抓人的機會只有一次,如果賭錯了,就沒有入局的機會了,所以事情不能這么辦!想要增加成功的幾率,得讓他們自己先亂起來,才能找到機會渾水摸魚!”
大雨看著路牌,將車輛拐到了通往烏中的道路上:“咱們這邊只有四個人,能做到嗎?”
陳帆拿起旁邊的文件夾,翻找片刻后,將目光定格在了其中一人的照片上:“想釣魚,就不能只想著魚,還要研究天氣,選好釣點!找方世東也一樣,得先把其他人的目光從這件事上移開,才能伸手去拿!”
小雨聽到陳帆云里霧里的一番話,將視線投向了他手里的文件,嘀咕道:“豐金礦業副總經理,龐威……”
……
鄉親醫站。
簡陋的處置室內,消毒水味混合著腥臊的空氣彌漫在四周。
醫生身著洗得泛白的手術服,戴著有些陳舊的橡膠手套,專注地將方世東傷口的腐肉挖除,對旁邊的老三說道:“血管鉗給我!”
老三看著面前的一堆工具,迷茫的問道:“哪個是啊?”
“那個!”
醫生側目指了一下,接過工具后,開始控制不斷涌出的鮮血。
因為身體虛弱,坐在一邊旁觀的老二,眼見方世東的出血量越來越大,眉頭緊皺:“還能行嗎?”
“不太好!”
醫生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口水:“我們這里沒有電凝器,只能用傳統的老辦法了!左邊那個罐子里,有腎上腺素棉球,遞給我!”
老二迅速起身,將浸有腎上腺素的棉球遞上,醫生接過,輕輕按壓在難以止血的部位。
腎上腺素刺激血管收縮,出血終于漸漸止住,進入了縫合階段。
老三站在一邊,看見醫生的動作不斷出現卡頓,煩躁的說道:“你穩著點,慌什么!”
“不是我慌,是針線的質量太差,而且我在衛校畢業后,已經快二十年沒摸過手術刀了。”
醫生緊皺眉頭,額頭上汗珠滾落。
折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,醫生終于剪斷了線頭,拿起生理鹽水瓶,緩緩沖洗傷口,沖走殘留的血水、腐肉碎屑和雜質。
老二見醫生擦汗,起身問道:“弄完了?”
“你們找我,本就是死馬當成活馬醫。”
醫生點了點頭:“手術雖然做完了,但我的能力也僅限于此,一旦病情惡化,你們就是弄死我,我也無力回天了!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