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江聽到陸濤的一番解釋,臉色陰沉的說道:“我原本想著,許鳴治理了豐金這么多年,早該把各種關系給捋順了,沒想到這邊竟然亂成了這副模樣!”
“上面的決策,不是我該評判的!我也知道胡越沒理由將豐金與私人利益捆綁,但你也看見了,這是既定事實!”
陸濤言語直白的說道:“我這個代理總經理的職務,無非就是一塊擋箭牌,真正的決策,還得上面來出,不是么?”
“我還是那句話,集團定下的大方針不能變!更不可能接受任何人的威脅!胡越那番話說得冠冕堂皇,但我還真不相信,豐金礦業數百名員工,全都能跟他們擰成一股繩!”
二江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不屑:“他們搞這些小動作,無非只是籠絡了管理層的人而已!你辛苦一些,幫我調查一下胡越在豐金內部的關系,我得清楚,哪些人是他的死忠。”
“我盡力。”
陸濤微微點頭,隨后熱情地招呼道:“別因為胡越的攪局,影響了咱們的心情,你們舟車勞頓了一天,先吃飯!”
……
烏中附近的某個小鎮上,一家掛著“鄉親醫站”招牌的診所卷簾門緊閉,但門縫中還是透出了點點燈光。
片刻后,老三蹬著自行車停在門外,有節奏地敲響了卷簾門。
“嘩啦!”
幾秒鐘后,老二將卷簾門開啟了一道縫隙,將他讓進了屋內:“沒尾巴吧?”
“放心,這個時間,鎮子上都沒什么人了,誰會盯著我啊!”
老三將手里的食品袋遞給老二,轉身將卷簾門落下,然后拿起旁邊衣架上的白大褂,擋在了門縫的位置:“我剛剛在外面看見了燈光,得擋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老二在老三堵門的同時,拎著食品袋趕到里面的房間,在里面掏出一個卷餅,遞給了戴著手銬的醫生:“里面的人,情況如何?”
“不太好!”
醫生搖了搖頭:“他的傷口已經感染了,長時間處于低溫環境,導致他的血管收縮,有出血加劇與凝血異常的情況……大哥,我這里就是個小診所,連做手術的血漿都沒有,你們如果真想救他的命,就去大醫院看看吧!再這么拖下去,我感覺他可能真不行了!”
“抽我的血,我是o型血!”
老二一邊啃著卷餅,一邊繼續說道:“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,必須把他的命保住!人能救活,我給你十倍的診費,人如果死了,你給他陪葬!”
“你這也太難為人了!我的醫術如果真能過關,怎么可能在這種小地方開診所呢?”
醫生一臉無語的說道:“你都看見了,我這小診所,治個感冒發燒還湊合,附近的居民但凡有點大病,早都去大醫院了,我的經驗真的是很有限,更沒有處理過槍傷!”
“咣當!”
這時,老三也推門走進了病房,聽到醫生的回答之后,伸手在兜里掏出一根金條拍在了桌子上,然后又把槍壓在了上面:“我發現你廢話咋這么多呢?這倆東西,你選一樣!”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