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越對于陸濤的說法,表現得不屑一顧:“我這個人,天生骨頭硬,做不了溜須拍馬的事情!既然明知道鄧鳳江是奔著收拾我來的,難道我現在過去裝孫子,這件事就能反轉嗎?”
“這話也對。”
陸濤是樂于看見胡越跟二江在明面上發生沖突的,暗戳戳的捅咕道:“豐金是集團的全資子公司,而且還是最重要的業務板塊,不論誰在位,高層都不可能容忍豐金公司亂起來!所以集團那邊,下一步肯定會給你發最后通牒,僅憑你一個人,是絕對不可能頂住壓力的!”
“不論是對我,還是對豐金的其他員工,集團的任命和調令,都是一張廢紙。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了,你不用給我洗腦!最壞的結果我已經想清楚了,無非是上面控制不住豐金的場面,會選擇拿我開刀,用來殺一儆百。”
胡越云淡風輕的回應道:“其實當初老馬派許鳴過來的時候,豐金內部已經炸鍋了,所有人都在勸東哥反!是他覺得自己本身就犯了錯,一旦鬧事,會讓周先生更加下不來臺,才壓下了反對的聲音,不然你以為許鳴為什么來了這么久,連一根針都沒能扎進來?
豐金的凝聚力,是打出來的!外面的壓力越狠,我們的內部就會越團結!如果董事會要對我下手,只會引發更強烈的反彈!我還真不是跟你吹,豐金是塊肉不假,但一般的筷子,絕對夾不起來。”
陸濤感受到胡越語氣中對于集團高層所表現出來的不屑,提醒道:“有自信是好事,但盲目自信,是要惹火燒身的,瑾龍集團的復雜程度,要遠超你的想象!想在這種大集團的沖突中生存不難,但必須要找好自己的舒適圈!混在這些人當中,要學會當齒輪中的機油,一旦表現出棱角,是要被碾碎的。”
“我們這種靠拳頭吃飯的人,除了讓自己變成石頭,還有別的路可以選嗎?”
胡越根本沒聽進去陸濤的規勸,轉開話題說道:“我這邊已經發力了,你是不是應該跟二江接觸一下,讓他知道你是跟我劃清界限的?”
“我現在去見他,才會顯得你我更像是在唱雙簧!”
陸濤擺了擺手:“只要你這邊能頂住壓力,他早晚會來找我的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。
一輛不起眼的面包車猛轟油門,一頭扎進了哈達圖村,找到跟老二約定好的位置以后,一腳踩下剎車,看見站在路邊的老二,推開車門沖上去就是一個熊抱:“二哥,你活著真是太他媽好了!就在接到你的電話之前,我還琢磨著給大哥你倆選塊墳地,然后找他們拼命去呢!”
“嘶!”
老二被老三撞到傷口,疼得一咧嘴,伸手推開了他:“你他媽穩當點,拿我當健全人呢?”
老三上下打量著老二:“咋的,殘了?”
“別廢話,上車先走。”
老二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,強撐著身體坐進了老三的車里,掏出兜里的注射器和安瓿瓶,用手指彈掉瓶口,將針頭插了進去。
老三上車之后,看見老二手里的東西,頓時皺眉:“二哥,大哥說過,這東西成癮性太大,不讓咱們亂用……”
“老大沒在,這里我做主!”
老二將針管里的氣泡排出,一針扎在了胳膊上:“我肚子挨了一槍,只差兩厘米,腰子就被打掉了!不扎針,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