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面子,跟集團利益相比,不值一提!他們晾著我,無非只是發泄不滿的情緒而已,但反抗集團調查的名頭,卻已經坐實了。”
二江面色冷峻的打量著空無一人的豐金大院,冷笑道:“這些泥腿子,真以為搞企業是黑社會占地盤,只要他們團結,就可以取得想要的結果!殊不知任何的反抗,在集團的重壓之下,只是一場笑話罷了。”
疤臉聽到二江的解釋,心中的怒氣散去不少,眨巴著眼睛問道:“二哥,現在應該怎么做?”
二江轉身向車里走去:“回車里,等。”
……
另外一邊。
老二駕駛著陸濤提供給他的桑塔納,離開狗場后,便沿著一條縣道,徑直向城外趕去,隨機拐到了一條不知名的鄉道上。
半小時后,他確定沒人跟著自己,便把車扎進路邊的一個小樹林,攔住路過的一輛大客車坐了進去。
這么折騰了一個小時左右,老二最終走進了某農村的小賣部里,憑借記憶撥通了與老三聯絡的號碼。
片刻后,一道疲倦的聲音傳了出來:“喂?”
老二抽著剛剛買來的香煙,冒著虛汗說道:“老三,是我!”
“二哥?怎么會是你?”
老三的聲音變得洪亮起來:“是不是那群狗籃子,逼著你給我打的電話?他們要干什么?”
老二解釋道:“我身邊沒人,是自己出來的。”
“自己?你逃出來了?”
老三完全不懷疑老二會騙自己,語氣變得激動起來:“你在什么地方?我去接你!”
老二見老三的聲音中氣十足,緊繃的心弦松了一些:“出了城之后一路向東,我在一個叫做哈達圖嘎查的地方,具體的事情,見面聊!”
老三沒等老二把話說完,便已經行動了起來:“你等我!千萬等我!我現在就動身!”
……
狗場。
胡越接到一通電話后,走進了陸濤的房間:“二江已經上山了,跟他的人,在公司門口等著呢!”
“你把他晾在那了?”
陸濤從床上坐起來問道:“讓豐金集體放假,會不會有損失?”
“豐金的利潤,每年都是如數向瑾龍集團上交的,利潤一分錢都沒到我手里,損失也輪不到我來承擔。”
胡越一臉無所謂的表情:“公司賬上的錢,足夠給全體員工發放兩個月的薪水,即便停工,對我也沒有影響。”
“你會受到的影響,從來不在本地,而在于高層的態度。”
陸濤一針見血的說道:“方世東那個級別的調動,需要董事會表決,但你的職務任免,只需要老馬一句話就可以了!你現在帶人對抗集團審查,一旦觸怒老馬,他只要一個電話,就能讓你們集體下課,這一點,你考慮過嗎?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