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醫生的配合下,進行了藥物拮抗的老二,逐漸在昏睡的狀態中清醒過來。
由于老二被抓后,有著嚴重的自殺傾向,所以醫生始終都在采取注射鎮定劑的方式,對他進行著控制,而過多的藥物攝入,也讓老二神情呆滯,頭腦一片空白。
陸濤坐在床邊,見老二目光渙散的看著天花板,點燃了一支煙:“別急,想清楚你自己是誰,同時又干過什么事!如果實在記不清的話,我可以給你提個醒,你搶了豐金礦業的金庫!”
老二的嘴唇動了動,但干涸的喉嚨并沒能發出聲音。
醫生見陸濤將視線投向自己,走過去將插著吸管的水杯遞到了他的身邊:“你沒有傷到消化系統,可以少喝一點水,如果喝的時候或者之后感覺有任何不舒服,比如腹痛、惡心等,握拳提示我。”
老二叼著吸管嘬了兩口水,等麻木的舌頭恢復了一些知覺后,胸口微微起伏,用仇視的目光看著陸濤:“如果你來找我,是為了在我嘴里挖消息的,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!除了這條命,我沒什么能給你的!”
“我相信你沒說謊,否則咱們也不會到了現在,才開始正式交談。”
陸濤見老二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,笑著點燃了一支煙:“你們的情況,其實我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,找你來,只是為了印證我的猜想!你不要有什么心理壓力,也可以選擇不回答我的問題!”
老二十分抗拒的回應道:“既然如此,你現在就能走了!”
“先別急,我給你看個東西。”
陸濤在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染血的玉石吊墜:“這東西,是在你大哥身上拿到的,我想你應該不陌生吧?如果你覺得咱們的交談可以到此為止,我尊重你的意見。”
“等等!”
老二認出自己送給老大的護身符,瞳孔倏然一縮,掙扎著要坐起來,卻因為體力不支倒了下去,情緒激動的問道:“這東西,怎么會在你手里?”
“你們這幾兄弟,還真是團結!”
陸濤看見老二情緒激動的模樣,淡淡說道:“自從你出事以后,你的那些隊友,始終在想方設法的救援你,雖然你在這里躺的安安穩穩,但外面發生的事情,可比想象當中精彩多了。”
老二盯著陸濤手里的吊墜,憤怒的喊道:“回答我的問題,這東西為什么會在你手里!”
“我需要你說話的時候,你沒有開口,如今你想用這個態度跟我交流,這同樣不現實。”
陸濤用戲謔的目光與老二對視著:“咱們公平一點,在我開口前,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,那個叫洲哥的人,是給你們帶隊的,對嗎?”
老二緊咬著后槽牙,想要保持沉默,但目光瞥見陸濤手中的吊墜,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:“他的名字叫做霍振洲!”
陸濤見脾氣比鐵還硬的老二終于開口,語速很快的追問道:“你們的幕后老板是誰?”
老二繼續抗拒起來:“你的問題,我已經回答過了!該你回答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