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濤聽到二江的一番解釋,沒有過多客套:“大家都是明眼人,裝傻充愣就沒意思了!高太龍來到烏中之后,我始終都在配合他的工作,有什么話,你直說就好。”
二江順勢說道:“我知道你在配合他,但你自打去了烏中,一個電話都沒有打回來過,難免讓人浮想聯翩!給你打電話,就是為了解釋一下高太龍的事情,以免你多心。”
陸濤心里已經大概猜到,二江打來這個電話是出于什么目的,但并未點破:“你們早就知道我來了烏中,之所以一個電話都沒打給我,不就是不想讓我參與這里面的事情么!我沒打電話,是主動避嫌!何況我現在只是一個掛著閑職的人,有些事情,得學會能躲就躲。”
“這下,恐怕你還真躲不掉了。”
二江跟陸濤簡單聊了幾句,便切入了正題:“馬總發話了,豐金那邊的局勢過于動蕩,已經影響到了集團的發展規劃,必須力求穩定!我聽說,你跟豐金的人,關系處得不錯?”
“有高太龍襯著,誰跟他們的關系都能不錯,我無非只是唱了一個白臉而已!這次是我第一次來烏中,跟他們沒什么交情!所謂的關系不錯,只是因為我沒有代表集團對他們施壓而已。”
陸濤如今正是需要老馬信任的時候,雖然知道自己不能走,但依然欲拒還迎的給二江打了個預防針:“如果你讓我接替高太龍的位置,這個活我肯定不干!這次搶劫豐金的人,都是一群狗皮膏藥,高太龍的舉動,又把方世東的人得罪死了,你這時候讓我接盤,不是擺明了要擋子彈嗎?”
二江見陸濤如此直白的拒絕了自己,笑著回道:“放心,烏中的事情,由我全權處理,我已經在路上了,擋槍的事情我來做!不過你得留下來,這是馬總的意思。”
“我已經在離開烏中的路上了!”
陸濤當機立斷的回絕道:“如今我掛著閑職,本就是為了躲清凈,這次卷入豐金的糾紛,更是一場巧合,我沒有留下的必要!”
“陸部長,我覺得在這件事情上,你有些過于敏感了。”
二江語氣誠懇的說道:“你我心里都清楚,瑾龍集團內部的關系錯綜復雜,寶總在集團里分量極重,她的態度,有時候能影響很多決策。這次你和她一同現身烏中,難免會讓人揣測你們的行動,是不是有特殊安排。
上面不聯系你,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,但現在馬總既然開了口,就說明這事已經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。我知道那邊的情況很危險,但呼市那邊的水更深,讓你留下,未必是壞事!”
“我真服了,好事輪不到我,擦屁股的事我次次不落……算了,等你到了再說吧!”
陸濤對著二江埋怨一句,等掛斷電話后,便在第一時間把電話給寶姐打了過去:“剛剛二江給我打了電話,老馬已經派他來烏中了,不出意外的話,人今天就能到,我得陪他一起留下!”
“二江?”
寶姐聽到這個名字,思考片刻后說道:“他在集團內的權力不大,卻是老馬隨身的影子!馬洪斌這時候把他派到烏中,擺明了是要吞掉豐金!但反過來想想,如今的老馬,也是最虛弱的時候!”
“現在不能動老馬!”
陸濤反駁了寶姐的說法:“剛剛二江的一句話,給我提了個醒!方世東被綁,是偶發事件,但呼市那邊卻始終很亂,我這時候急著從烏中抽身,反而會讓老馬多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