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濤雖然躺了幾個小時,但眩暈感絲毫未減,原本準備在車里繼續睡一會的他,聽到大博的一句話,眼中閃過了一抹好奇:“為什么這么說,那些人有什么不對勁嗎?”
“我似乎在里面看見了一個熟面孔,這么說也不對,總是就是感覺很熟悉!”
大博聽到陸濤的問題,舔了一下嘴唇:“你還記得明珠落馬的那天,集團地下車庫發生過槍案吧?當時我跟金銳被堵在車庫里,遭遇了一伙人的襲擊,金銳為了保護我,用三角立牌打了對方的一個人,削掉了對方的一只耳朵,而且還在混亂中,把那只耳朵踩爛了!”
陸濤整理著思緒:“繼續講。”
“之前我跟泰哥來到這邊的時候,他上樓去見寶總,我在樓下跟那些人碰了面,發現對方有一個人就缺了一只耳朵,而且像是新傷!”
大博補充道:“當時我是跟那伙人交過手的,我發現此人耳朵上的傷痕以后,一直在留意他,越看就越覺得,他就是那天被金銳打傷的那個槍手。”
“不會吧!”
趙泰聽見大博的回應,難以置信的說道: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那些人當天為了阻攔吳凱他們,是動了槍的,如果這些真是寶總的人,怎么可能出現這種烏龍呢?”
“所以這件事我也吃不準。”
大博聽見趙泰的問題,思維有些混亂的說道:“我注意到那個人的傷口之后,最開始還以為是巧合,可是越琢磨,就越忍不住觀察他,他耳朵那個位置的豁口上窄下寬,我想了很多種兇器,總覺得跟金銳用的那個三角立牌對得上!之所以說自己拿不準主意,正是因為我也沒想通這個關節。”
“如果是演了一場戲呢?”
陸濤瞇起眼睛說道:“當天雙方雖然發生了槍戰,但吳凱這邊并沒有出現傷亡!為了讓隋浩勇順利上樓,
“你的意思是,寶總身邊除了吳凱,手里還有其他人。”
趙泰經過陸濤的點撥,思緒瞬間通透:“寶總說這些人是吳凱派來保護她的,剛好遇見了你們遭遇襲擊,我始終都覺得這件事太巧了!換個角度去想,如果這些人一直就在暗中保護她,那么出現的時機,是不是剛剛好呢?”
“我同意這個說法!”
大博也跟著點了點頭:“集團那邊出了這么大的亂子,吳凱作為貼身保鏢,就算再忙,也不該放心讓寶總一個人來到烏中!暗中有一批人保護她,這個理由能站得住腳!咱們雙方一明一暗,也能在最大限度上保證寶總的安全!”
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這些人可是夠沉得住氣的!竟然在豐金發生槍案那天,都沒有跳出來保護寶總!濤哥,你說這些人究竟是寶總自己準備的,還是吳凱安排的?”
趙泰問完話,見陸濤沒有回應,還以為他又昏過去了,轉頭望去,見陸濤在看著窗外出神,輕聲詢問道:“濤哥?”
“我在聽。”
陸濤收回思緒,開口道:“你們倆分析得都沒毛病,寶姐正處在風口浪尖上,身邊留幾張底牌,是人之常情!不過這件事目前還沒有結論,所以要嚴格封口,大博剛剛的話,僅限于咱們三個知道,不要對任何人提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