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吃沒多會兒,賀老倔來電話找初寒妞,說老年康養中心失竊,懷疑是她小姨奶拿了人家的金戒指。
兩天前那個丟戒子的老太太,回鎮里兒子住,今天晚上回來,發現戒子沒了,她那個房間就小姨奶進去過。
初寒妞:“憑我小姨奶進過她的房間,你就認定是她拿的?”
賀老倔:“也不是,有監控錄像,那段錄像還保留,您過來可以看看。”
初寒妞:“今晚先這樣,你跟那個老太太說,需要做個調查,一定給個說法。”
回到屋,初寒妞沒有提剛才接電話說的啥事,她不想影響吃飯的心情,就說是公事,跟她做個請示。
接下來初寒妞就吃不下了,心想著小姨奶怎么可以有小動作,好聽了叫拿,難聽了叫偷,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長輩。
直到睡下,初寒妞都守口如瓶,即便廉燕怎么問,她都未露出半個字,在未親自確定之前,她什么都不能說,萬一有岔頭呢。
可是,沒有可是,小姨奶的品性是見錢眼開,見財生意,不用查證,大概率百分之九十九是她干的。
誰干的無所謂,可是怎么處理?她可是自己的小姨奶,不疼不癢放過她,別人會怎么看,也不能雙標呀。
只有一辦法,清退出老年康養中心,這算是最輕的,除此找不到更妥善的處理方式,自己用人不當,背負烏名就背負烏名吧。
還不夠亂的,小姨爺又來這兒要干點活,不答對滿意了,他也不高興,不過小姨爺可不會做出小姨奶的事,她心里有數。
大鬧過禮宴不說,又做出偷東西的事來,她真讓人不省心,不把她開了,今后說不定又惹出什么亂子,對,大發她回老家好了。
第二天上午,初寒妞來到村老年康養中心,看了錄像,又把小姨奶叫過來,讓她也看看,她乖乖把那枚金戒指拿出來,還狡辯說她就是喜歡,稀罕稀罕就會給放回去。
屋里就初寒妞和小姨奶,前者宣布了她的決定,從今天起解除小姨奶的工作,她也不會再安排她去別的地方。
還算有點自尊,小姨奶沒有再央求初寒妞,她知道她做了什么,是不可饒恕的,不聲不響走人是最體面的。
在小姨奶被解雇后,她去找了老伴,說她要回老家,問他愿不愿意跟她回去,回答是否定的。
這邊初寒妞讓負責大棚務工的姜至信,把小姨爺留在大棚做工,工資同其他人,食宿自理。
得知老伴真的要走,小姨爺很是自責,問了女兒也不清楚她走的原因,就說,“該不是那天去寒妞家吃餃子,沒叫上她過去吃,生氣才走的吧?”
廉燕:“爸,你就別亂猜了,沒人跟她說吃餃子的事,可能是她嫌惡在養老院干活臟不干的,回去就回去。”
廉父:“你說我留下干活,不回去好嗎?”
廉燕:“沒啥不好的,掙幾個月錢再回去也行,聽說在大棚干活給的高。”
廉父:“那我就干幾個月,掙點錢,也好填補家用,在家一年也賺不到三千,還要說得掙工資來錢實惠。”
芭蕉葉上壘鳥窩——好景不長,小姨奶就屬于這種情況,對待她這樣的人,初寒妞做出的決定是正確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