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廉父在村里租了房子,廉燕也決定搬過去陪住,這樣初寒妞又一個人住在家里,不過廉燕做好飯,常會叫她過去吃。
都是農民出身,廉燕爸干活很是賣力氣,和他老伴偷奸耍滑形成鮮明對照。都在村里,他老伴被辭退的原因仍瞞著他,沒人去說。
雖說一家人,品性卻決然不同,廉父博得了姜至信的肯定,還讓他幫著管點事,他工作更用心。
結婚登記后,顏江提出廉燕搬過去住,作為人妻,理應夫唱婦隨,跟初寒妞打過招呼就離開后山村。
鑒于上次訂婚宴被廉母搞砸,初寒妞作為晚輩,設宴重新招待了顏家,這回廉父參加,氛圍融洽。
雖然是一家人,廉母和廉父倆人的品性天壤之別,廉父事少而豁達,真不知他倆是怎么過了這么多年。
因偷拿入住老人東西而被辭退,廉母沒臉在后山村待下去,回了老家,使得她心里憋了一股悶氣,找不到發泄處,就把老伴作為她的出氣筒。
打電話。
廉母:“你個死老頭,把我一個人擱家你也放心,趕緊給我回來!”
廉父:“我干幾個月活就回去,掙點錢,過年花著也寬裕。”
廉母:“咱說好就干三個月,到時你再不回來,你就永遠別回來!”
廉父:“仨月就仨月,一個月三千,也能到手將近一萬,還是打工賺錢多,等過完年我再回來,上別處還找不到這樣的機會,都是人初寒妞照顧和咱是親戚這層關系。”
廉母:“照顧個屁,但得她念我是她小姨奶,就不該把我開回家。”
廉父:“到底因為啥,我始終弄不明白,你干的好好的,怎么說不干就干了?”
這么一說,廉母無法回答,她哪敢實話實說,說她因拿了人家金戒子被發現,給開除了,多丟人!
廉母:“不說了,你就干三個月,以后離初寒妞遠遠的,她一點也不念親戚情意,以后咱寧可餓死,也不會到她門下。”
哪知一天廉父去給村老年康養中心送菜,無意間聽到兩個入住老人在閑聊,其中一個說:“前幾天在咱這兒打掃衛生的汪二女,沒干幾天就不干了,聽說還是初寒妞的小姨奶呢。”
另一個說:“我不是回家住了兩天,回來發現我放在盒里的金戒子沒了,就去找了管事的,一調監控,你猜怎么著,是汪二女拿走的,她也承認,就給我還回來,她回家,和拿我東西被抓到有關,怎么說她也是初寒妞的小姨奶呀!”
這話傳到廉父的耳朵,羞得他不敢久留,馬上躲開,氣得晚上連飯沒吃,尋思好一會兒,他還是給老伴打了電話:“你還不說,我都聽說了,你拿人家東西干嘛,這么大歲數,老毛病咋就不改一改!”
汪二女:“我用你說了,嘴欠!“”
廉父:“真丟人現眼,我聽了耳朵都發燒,我覺得好模好樣的,初寒妞不會不用你,你還是寒妞的長輩,臉都讓你丟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