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不想參加,廉燕一再央求,初寒妞索性同意,主要原因是她不想與小姨奶同桌吃飯,心里犯膈應。
他們來到一家當地有名湘菜館,頭一次見老丈母娘,顏江慷慨點了八道菜,他也邀請他姐和姐夫,吃到一半,廉燕母問,“顏江啊,你有想過你要什么時候娶我女兒過門嗎?”
顏江:“我和廉燕商量過,十一月份挑個吉日就把事辦了。”
廉燕母:“那你打算什么時候過禮?”
顏江:“我家房子現成的,過禮什么時候都行,廉燕和您商量。”
廉燕母:“你還是到我家吧,通常過禮都是男到女方家,計劃過禮給多少禮金?”
聽到這兒,初寒妞白了一眼小姨奶,覺得她不該摻和太多,怎么過,彩禮都包括什么,也是看男方條件和情意,不是娘家媽該關心的。
顏江:“我還沒籌劃,我得先征求下廉燕意見,現在我回答不了。”
廉燕:“媽,你看你又來了,今天吃飯不過是人家顏江和你頭一次見面,就是先認識一下,過禮的事現在說還早。”
顏惠:“親家母,我弟弟開的超市也沒多大,看著是買賣,現在生意都不好做,他家也沒多少積蓄,過禮不會像條件好的那么闊綽,多了少了你老都多擔待。”
聽得出,顏惠是在維護弟弟的利益,言外之意,家里條件有限,不能做的那么大方,提醒廉燕母不要獅子大開口。
由于小姨奶說到過禮,令廉燕很沒面子,當著外人面,不好跟她翻臉,但飯后回到初寒妞家,她終于可以發泄了。
廉燕:“媽,剛才吃飯時你提過禮干嘛?”
小姨奶:“顏江要娶我女兒,過禮有什么不對?想不過禮就白娶個媳婦?”
廉燕:“我跟顏江結婚的事不用你管,過禮不過禮我說了算,即便給了聘金,我也不會給你一分錢,我要留著我們過日子用。”
小姨奶:“你說什么呢,我拿不到聘金,你甭想嫁人!”
越說越話不投機,娘倆吵吵起來,小姨奶罵廉燕狼心狗肺,結了婚忘了娘,還動手打了女兒。
哪能看著她們打起來,初寒妞過去勸說,氣得廉燕嚶嚶直哭,有一肚子委屈無法宣泄,但她咬定聘金不會給她媽。
小姨奶也知道在外孫女家大吵大鬧不好,嘟囔一陣就自己回屋里睡覺。經過勸導,廉燕氣也消了一半,吐出了她心聲。
以廉燕看來,她嫁給范家做媳婦,就屬于范家的人,盡管丈夫去世,也改變不了是范家人的事實。
這次她要再婚,是以范家兒子遺孀的身份,而不是以娘家女兒的身份,過不過禮、聘金多少,都和娘家沒關系,娘家媽再要聘金不應該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