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老太太,看上女兒的彩禮,為了弄到錢,她專程來旺順鎮要跟廉燕攤牌。
當初嫁給范開來,按老說法,自廉燕嫁到范家,生是范家的人,死是范家的鬼,和娘家沒有一毛錢關系,嫁出的女,潑出的水。
從廉燕口中得知她要跟顏江再婚,而不是之前說的跟了小叔子范開成。這下機會來了,她的母親眼睛都紅了。
母親打聽過禮的事,廉燕沒太往心里去,這事她自己就可做主,已經從娘家嫁出去,再嫁就跟娘家沒關系。
但是廉燕低估了母親的意志,她此來就是要跟女兒交底,如果男方給不到理想的聘禮金,她是不同意女兒嫁出的。
話只說了一半,小姨奶心里也有數,還不到火候,不可過早攤牌,弄不到多,也可弄到少,那等于白撿的外財,她決計弄不到就不罷休,這么一鬧,總會不空手。
盤算的心花怒放,跟廉燕提出要見見這個未來女婿,遭到廉燕拒絕,“我們八字沒一撇,你還是歇歇!”
口氣夠犀利,但小姨奶不介意,心說早晚有見面的時候,跑不了。
桌上飯菜夠好,這下小姨奶可開了胃口,大口朵頤,吃得滿嘴巴都是油,平日不怎么喝酒,也貪杯喝到舌頭發硬。
看到小姨奶的吃相,惡心得初寒妞都吃不下,索性看都不看她一眼,幸虧只有賀老倔一人陪餐,不然臉可丟大了,幾輩子沒吃過好吃的窮酸樣。
還有過分的,吃完她還要打包拿回去,半夜餓了再吃,簡直一個餓死鬼脫生的。
十月的天氣還很炎熱,雨水頻繁光顧旺順鎮,今年又是一個風調雨順的年景,農戶家種的園子菜長勢喜人,吃不了的菜會拿到集市上售賣。
因為雨水充沛,軒坤在開荒地種的蔬菜,茂盛無比,尤其是小水蘿卜和葉菜類,幾乎一個月一茬,小賺一筆,拿到商超賣場,上架即賣光。
而鎮老年康養中心的老年人室外體驗活動試驗田,種植的西紅柿、黃瓜和茄子也開花結果,每周一次的體驗活動周,是老年人最為青睞的活動。
目前鎮老年康養中心的擴建已完成,一至四層全部投入使用,入住率百分百,還有預定入住老年若干,已達客滿狀態,而社會需求仍在升溫。
說好小姨奶要來,而且還跟廉燕打聽老年康養中心的事,她想讓女兒跟初寒妞說說,她要去養老院當護工。
廉燕:“媽,等你到了,你當面問問寒妞,我從中過話不大好,左六你都來了,不差這一天。”
對于初寒妞,小姨奶是有點打杵的,她做那些事,顯然她姐姐跟這個孫女說過,欠那筆錢也沒個說法,她心里不仗義。
要打工不過是個幌子,而對女兒再嫁的嫁妝感興趣,可以不勞而獲拿到一筆錢,有了錢,消遣快活多好,干嘛要賣力氣賺錢呢。
母親來旺順鎮,提出要見見新女婿,廉燕回絕不了,就告知了顏江。男人一聽丈母娘來,正是他獻殷勤的時候,未與廉燕商量,就把飯店定了。
既然廉燕和初寒妞住在一起,她媽來了也要住到初家,顏江請客自然要帶上初寒妞,多一雙碗筷而已,面上也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