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想起來了。
血戰中,塞恩被抓,在白頭鷹經理的幫助下,亞哈坡親手將塞恩的詛咒和詭異抽離,然后借著特殊道具,加持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對,自己從那個時候就脫離了船頭雕塑的命運,變成了……變成了為亞哈坡馬首是瞻的“塞恩”。
“主人……”最后一聲呢喃中,流著血淚的眼睛碎片徹底消散。
遺落的背包里,詭異盔甲和五色花掉落了出來,亞哈坡將其拿起放入口袋以后,看向了珍妮弗。
珍妮弗瞬間緊張了起來。
論綜合實力,她可不是亞哈坡的對手。
而且,自己的手中還有一本剛剛得到的《俗神論》,這……
不過,這倒是個好機會。
“亞哈坡隊長。”珍妮弗輕咳了一聲,輕輕撣去裙擺上的塵土后,做了一個貴族禮儀:“我想和你商談一下,幻想深淵和星辰會之間合作的可能性。”
“哦?”亞哈坡瞥了她一眼,目光放在了那本《俗神論》身上。
珍妮弗察覺到了對方視線的變化,身子一僵,立刻將《俗神論》放入自己的背包當中。
“呵……”亞哈坡輕笑一聲,雖是面無表情,但話中之意已經盡顯輕蔑:“珍妮弗,收起你那種裝腔作勢的貴族風范吧。明明膽小如鼠輩,卻還試圖以"平等"的位置和我談合作,不過更顯得你自己像個小丑。”
這話字字如刀,扎得珍妮弗臉色漲紅,連呼吸都完全紊亂了。
“亞哈坡,你也太自大了吧!”珍妮弗冷笑道:“現如今,希望鐵塔和寧豐走得那么近,不落之城又廢了,你除了幻想深淵,還能有誰能與你合作?”
亞哈坡眉心一挑,湛藍色的眸子上下打量了珍妮弗一番。
“你……你這樣的眼神也太無禮了!”珍妮弗羞怒呵斥。
亞哈坡卻是示威般地舉起了左手形成的詭彎鉤,上頭那因沾染過多血液而生銹的斑駁,隱隱寒芒閃爍。
“首先,在俱樂部內,你想得到尊重是需要實力的。”
“其次,為什么星辰會一定是與你合作,而不是與俗民同盟合作呢?”
“寧豐雖然弱,但好歹有腦子。我和他聯手,吞了幻想深淵可太容易了。”
珍妮弗瞳孔一縮,幾番張口,卻被亞哈坡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。
因為仔細想想,現在的確是這么回事。
寧豐的綜合實力在家畜公寓時期已經驗證過了,的確是隊長級。
華龍戰隊留存的幾個高手更強不說,其手下的小灶神、官將首、道公佬等人的實力也是節節攀升。
反觀幻想深淵,高層死傷大半不說,而且死得還莫名其妙。
這……
“不過你放心,我沒有跟人合作的打算。”亞哈坡忽的抬頭,深邃的目光穿透烏云看向詭迷霧所在方位:“畢竟,這一屆的逃殺大賽怕是注定只能有一個人能活下來。所以,你們也不用一直旁觀了,大儺寧豐,還有……琴師黎愔。”
話音落,詭迷霧的方向忽的涌動起來。
“嗖!”
“嗖!”
“嗖!”
數道身影紛紛從天而降,在地面砸出數十米高的飛揚塵土。
定睛一看,多吉和尚、泫瀟瀟、雯昕、詭龍紋四人已經占據四角位置,形成一個內部的方形。
南小樓、楊誠、安秋明、黎愔,則站在外部,同樣成四方形,剛好填補內圈兩人之間的縫隙。
寧豐橫在亞哈坡和珍妮弗中間,臉色陰沉無比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