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!我們上!”泫瀟瀟雙臂一緊,火壺如同回旋鏢般橫掃而出。所過之處,鐵水和火花試圖蒸發周遭的血海,卻反而被血海所滅,以至于這強橫的一招尚未成功便失了部分威力。
雯昕提起斬馬刀,身后群獅環繞,和泫瀟瀟一左一右包抄攻擊。
多吉開始催動阿姐鼓的詛咒,詭龍紋則召喚龍火進行支援。
作為外圍的四人,也在第一時間發動了攻擊。
楊誠如流星般直沖而上,祭天之火化作一條火柱沖天而起,直接給血肉海盜船形成的血色陰霾破開一個窟窿,詭灶門、詭豐收、詭童子三者詛咒齊出,加持祭天筷的威能轟然砸落。
“轟隆隆!”
這一招,聲勢已經超過了泫瀟瀟和雯昕,一道十數米高的火焰瀑布融合著饑餓和吞噬的力量,澆在四周的血海之上,發出一陣牙酸的“嘶啦”聲。
“嗯?”亞哈坡眉心一動,看向楊誠的目光隱隱多了絲好奇:“新人,但是……有點手段?”
卻見蒸發出的大量白霧消散之時,血海雖是將祭天之火撲滅,但自身也蒸發了一點。
雖然只是一點,卻也足以證明俗民同盟有了一個凌駕于華龍戰隊全員之上的主攻手。
“三牲供奉!”
“魂火祭天!”
楊誠的眼中沒有絲毫畏懼,剛才那些亡者的哀嚎,他也是僅次于寧豐第二個清醒過來的。
已經逼近亞哈坡的他,周身瞬間一炸,火焚般的煙云直接將其吞沒。
黎愔的箜篌聲,安秋明的說書聲同時響起。
箜篌聲一邊療愈著眾人因剛才的幻覺而損傷的精神,一邊再一次提升眾人的戰力。黎愔身后更是出現了陰氣森森的泰山神,以黃泉水和彼岸花開始拖拽亞哈坡的身體。
安秋明站在茶樓之中,卻見他舌燦蓮花,手捧茶碗,看似忙活的很,卻聽不見一個字。
可逐漸的,整個茶樓的墻壁上突然出現了一句句說書之文,并迅速凝聚成一張空白的扇面。那扇面迎風就漲,所過之處,竟是將部分血海封印其中,并化作一張巨大的幕布從天而落,試圖將亞哈坡也拉入扇面之內。
詭假面帶著其余的契約詭異也同時出手,借著南小樓的仙鶴燈,于海市蜃樓當中化身成百上千,每一個幻身都可以使用詛咒,詛咒產生的傷害也無比真實,但是當血海撲下攻擊時,這些幻身就會瞬間消散,本體則毫發無損。
一時間,所有人的詛咒、能力混合在一起,引得四周接連轟炸,地面綻裂的同時,更是隱隱有崩塌陷落的跡象。
寧豐作為指揮站在遠處,看似沒有安排任何護衛,實則影子里還藏著一個徐予。
這個徐予,就是專門監視珍妮弗的。
反觀珍妮弗,從雙方沖突開始,她也被拖入了血肉海盜船的慘叫聲幻境里,也是寧豐用福澤之面讓她清醒過來的。
但她似乎還想待價而沽,一直沒有出手。
寧豐瞥了她一眼,心生譏諷之意:
“幻想深淵的女王,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要左右逢源?”
“你自詡女王,卻對帝王心術沒有任何了解。”
“亞哈坡剛才將你拖入幻覺當中,用意已經很明顯了,就如他所說,幻想深淵還不配和星辰會合作。”
“你如果真的想要在接下來的逃殺大賽中活下來,針對華龍戰隊的那一套虛與委蛇,怕是起不到半點作用!”
珍妮弗聞言臉色一變,似是被戳到了痛處,眼角不自覺地抽搐著。
說話間,在接二連三的驚爆聲中,亞哈坡“嗖”的一聲自揚塵中鉆出,身形落在血肉海盜船上,冷冽看向下方:
“寧豐,俗民同盟的確比華龍戰隊更有意思。但我們的戰斗,不必這么早。”
“一切,放到《俗神論》搜集完畢,并在逃殺大賽上了結吧!”
話音落,血肉海盜船便在滾滾血海當中開始后撤,血色船錨也被重新拉了起來,伴隨血海的逐漸平息,亞哈坡就這樣徐徐消失在了眾人眼前。
寧豐暗自點頭。
他自然也沒指望這一次的戰斗可以解決亞哈坡。
如今的關鍵,還是在于珍妮弗。
正當他轉身準備進一步勸說珍妮弗時,韓成急匆匆的聲音在腦海中炸開:“寧豐,你立刻來一趟審判庭,這里有重大發現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