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原本尚在大巴車上的伊拉突然起身。
她先是朝著寧豐鞠了一躬,滿臉真誠:“小鈺的情況能夠如此順利解決,還要多謝寧豐隊長的寬仁。從今往后,若有需要我的地方,寧豐隊長可以直接開口。”
坐在靠窗位置的寧豐,有些詫異地眨了眨眼。
就連他身邊的楊誠以及諸多同伴,也不由地看向了薇妮和堂本樹。
伊拉會因為朱洪鈺的事情主動向他們示好,這一點大家都不意外。
只是……如此清晰明了的站隊,卻是當著堂本樹和薇妮的面。
就算薇妮是親信,讓堂本樹知道這件事情豈不是太過危險。
不成想,伊拉竟是直接走到司機位置并以權杖指了指大門外:“麻煩將車停在這里,我們星辰會的人要在這里下車。”
剎那,司機一個急剎,眾人因離心力不由超前一傾。
再抬頭時,大巴車大門卻在氣泵聲中徐徐打開。
伊拉、朱洪鈺、薇妮三人依次下車。
堂本樹似笑非笑,思慮片刻后竟也起身,只是來到寧豐面前時突然取出了一本裝訂古樸的冊子。
上面寫著“玉蘭深淵審判所”七個字。
“寧豐隊長,這劇本便算是……我真正意義上的見面禮了。”堂本樹微微頷首,笑容莫名:“期待你的再次聯絡!”
寧豐接過劇本,看著離開的星辰會四人眉心緊鎖,直至大門再度關閉后,窗外的景色徐徐消失。
楊誠抬手壓住那劇本,聲音低沉了幾分:“寧豐,小心有詐。”
“放心,堂本樹不至于那么蠢。而且……他說劇本……”寧豐想了想,還是打開了封面。
出乎眾人預料的是,堂本樹書寫的竟然是華夏的文字,而且落筆十分精致娟秀。
但真正讓寧豐震驚的,還是內容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寧豐的雙手微微有些顫意。
一旁的楊誠更是察覺到寧豐的手指突然間發涼,以為是什么詛咒侵襲不由心頭一凜。可當他看清書頁上的內容時,竟也呆愣在原地。
這下子,所有人都不淡定了,紛紛上前觀看。
結果發現這所謂的劇本,竟然等同于將整個深淵審判所禁區的前因后果都寫了個清清楚楚。
“這……他是將我們的經歷都復寫了下來?”王正德掃了掃文字內容:“嗯?為何總覺得有些奇怪?”
寧豐舉起劇本回頭看向同伴們:
“當然奇怪。”
“首先,他哪里來的時間寫這樣的劇本?”
“其次,就算他有時間。但是在禁區當中的大部分行動,我們都是完全分散開來的,他是如何將他視角內不存在的事情,都描述的如此細膩的?”
“單單這一點來說,就算是我這個當事人事后復盤,恐怕都未必有他寫的如此清晰。”
“再者,他是以劇本的形式寫的。里頭還有很多內心描寫。他是怎么知道我們內心的想法?而且還了解的如此清楚?”
話音落,伙伴們看向劇本的表情也多了一抹心驚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