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嘖,他們終于平安出來了!”站在高處觀察著大巴車的擎藏,笑瞇瞇地揮舞著拂塵:
“也不知道他們在審判庭里知道了多少秘密,估摸著應該足以沖擊他們的三觀了?”
“嘿嘿,有趣有趣!”
擎藏身形不動,眼角卻微微瞥向后方,笑容里多了一抹威脅性的陰霾:“騰格里,速度不慢啊。既然來了,藏著掖著是幾個意思?要小道我給你……揪出來嗎?!”
笑容一收,轉身剎那,擎藏一身紅袍呼呼鼓動,那拂塵更是如軟鞭一般凝聚著三尸神的詛咒,朝著空空如也的石塊位置抽了過去。
這一擊,就像是同時有三個人攻擊一樣。
而且,那攻擊的三道人影竟然都是騰格里。
“啪!”
石塊崩碎。
煙塵里,騰格里手捧薩滿鼓緩步走出,上下打量之色仿佛是有些看不透擎藏:
“瞬間在我體內培育出詛咒完全相同的三個人格分身,再讓他們成為你的力量?”
“你……不對,你不是大兇!但也不是大孽!”
“你到底走了剩下的哪條路?”
擎藏用拂塵手柄撓了撓自己的后背,一臉慵懶:“老朋友,難得見面不寒暄一番,就想著問別人根基?你這可讓小道我寒心嘍!”
騰格里輕哼了一聲:“我欠你一份人情如今也還了,就不要拿跟隨祭燈大師的那段歲月來攀交情了。大家最開始就是各懷鬼胎,彼此心知肚明。”
擎藏笑了笑沒吭聲,仿佛是默認了騰格里的話。
他不再看著騰格里,像是突然察覺到什么,猛地看向了調查局審判庭的位置。
“嗯?竟然還有兩個幸存者?”擎藏眨了眨眼,下意識舉起手指起卦:“這兩人怎么活下來的?卦象顯示,他們應該尸骨無存才對!”
“世間能人多了去了。”騰格里走到了擎藏身側,挺直著身子,倒背著雙手:“我今日是替依窩出面給你賠個不是。玉犬寨、五倀號游輪,她錯了。”
擎藏笑容不減,漫無目的般地連揮拂塵:“哦?她是以為我成為大孽了?她怕什么?大孽又不是穩壓大兇的。”
說著,擎藏微微一愣,笑容越發燦爛了:“原來如此,她不知道大兇和大孽的關系,是嗎?”
“想想也是,我們四人中,次仁對地宮理解最弱,到頭來提升為紅衣都恨不得要了一條老命。”
“依窩雖然聰明,但對地宮的理解最為極端。她一心為了族群延續,人都快瘋了,自然不會真正的去了解大兇、大孽和紅衣的關系。”
“不過也正常,俱樂部那位空心桑樹從三十五年前散播出來的言論,早就已經深入人心了。”
“你轉告她一聲,過往恩怨可以一筆勾銷。除非……她答應一起前往長生地宮!”
騰格里輕哼了一聲,似是并不意外擎藏的說辭:“嗯,估計你也會這么說。那么……守陵人呢?怎么解決?”
擎藏一臉見鬼地看著騰格里:“幾個意思?你沒下殺手?這不符合你的個性啊!”
騰格里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:“讓她跑了。三十五年前的大災變,她的恢復程度比我想象的要快。就算依窩抽身,她也不會放棄和楊梟的合作的。她在楊梟身上投資了那么多,就等著收割呢。”
擎藏聳了聳肩:“既如此,我們也開始忙活吧,俱樂部那位應該也要等不及了。能讓寧豐接觸到審判所,足以證明他也沒多少時間了。”
“嘖嘖,但愿劊子手見到你我,不會直接動手砍了我們。按照現在的局面,他應該給自己也轉化為大孽了,而且……很有可能在你之上哦。”
“在我之上是必然的,別忘了他當初可是密宗轉世靈童之一。”騰格里瞥了擎藏一眼:“紅衣、大兇、大孽、大劫、大業,你為紅衣時,以三災碎片轉為大兇。后又舍棄肉身和碎片,布置了這么一出回魂陣,如今的你……是大業,還是大劫呢?”
擎藏哼哧哼哧笑著:“不告訴你,氣死你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