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真的失了手,導致李愚和己方徹底交惡,那么在玉犬寨當中,就又多了一個麻煩的對手,那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!
卻見:
“啪!”
血肉大劍,就這樣停在了李愚的掌心。
李愚不僅沒受傷,接下這一劍的時候,更是有著一種云淡風輕的感覺。
“嗯?”教父眉心一蹙,眼中泛起一絲不解,但很快就臉色一變:“不對,這不是我的血肉大劍!”
“沒錯。”李愚緩緩開口:“因為你從來沒有駕馭過血肉大劍。”
話音落,血肉大劍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!
教父在短暫錯愕之后,更是又驚又怒,因為他已經完全感受不到血肉大劍的氣息。
但血肉大劍是自己駕馭的詭異生物,怎么可能就這樣沒了。
“你們知道嗎?”李愚緩緩開口的同時,詛咒產生的風開始吹起他的頭發和衣裙:
“人啊,是被命運裹挾的生物。”
“就好像我不得已穿著女性的衣服,讓別人稱呼我小姐。”
“因為在我的命運里,這是逃脫不掉的。”
“每個人的命運,都有既定的路線,也有既定的選擇。”
“教父,你的命運也在我的占卜之中。”
此刻,布娃娃手中握著的硬幣,那代表“正面”的部分正閃爍著刺眼的血光。
旁觀的寧豐,眉心一蹙。
顯然,血肉大劍的消失,和這硬幣脫不了干系。
考慮到其能力和詛咒有些不同,或許是職業能力。
想到這里,寧豐試探性地問道:“李愚,你能夠……短時間更改別人的命運?”
此言一出,眾人的眼神紛紛出現一抹忌憚。
李愚卻沒有回答,只是輕輕一拍手。
下一刻,教父的血肉大劍就重新出現。
“你們的意思,我明白。”李愚很平靜地闡述著眾人的心中所想:“你們不過是想要逼我跟你們徹底綁在一條船上,然后專心對付金田徹罷了。”
“凌姚,你的職業能力‘歃血同盟’,應該還可以使用吧。”
“我和你簽訂血誓吧。”
“這么一來,你們也不會再擔心什么。”
話音落,眾人也微微松了口氣。
凌姚緩緩上前,和李愚握手并發動了技能。
光芒中,李愚繼續道:
“還有,教父。”
“下一次若想要試探,犯不著用羞辱禹賜天和歐陽南的方法。”
“他們兩個并非是我的部下,更不是嘍啰,而是我的學生。”
“而且我相信,寧豐隊長身后的同伴們,應該也很抗拒你剛才的話。”
此刻,“歃血為盟”綁定成功。
一陣拄拐的聲音,從不遠處傳來。
眾人定睛一看,竟是村長。
“你們……回來了?”村長佝僂著背,晃晃悠悠地走向眾人:“還魂藥的配方,拿到了嗎?”
寧豐代替凌姚接過話頭:
“村長,還魂藥的配方自然是拿到了。”
“目前來說,還缺少還魂花。”
“不過……以照片的情況來看,還魂花生長的位置,現在似乎已經是一片荒地,我們要從哪里找尋?”
村長微微一愣,旋即恍然:“是了,這么多年過去了,還魂花恐怕早就枯萎。這……”
寧豐快步上前,將自己繪制粘貼的地圖拿了出來:“村長,你不如說說,整個村子里,還有哪里會存在還魂花!”
此時,眾人也紛紛圍了上去。
李愚站在最后方,并沒有湊上去,而是默默發動塔羅牌的能力,似乎開始進行占卜。
很快,一張牌出現在了手中,那是……一只站在吃人的惡魔。
“惡魔牌!”禹賜天瞳孔一縮:“會因為誘惑而失去理智!小姐,你這是給誰占卜的?”
李愚看了看塔羅牌,又看了看眾人的背影,表情中多了一絲玩味:
“有點意思。”
“對我們三個來說,這倒是一個好機會。”
說著,李愚手一揚,塔羅牌重新洗牌,出牌。
而后,兩張不同的牌,一左一右出現在了禹賜天和歐陽南手中。
禹賜天手中的牌,是審判。
而歐陽南手中的牌,則是死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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