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不管是教父和凌姚,還是安秋明,都下意識的和李愚保持了一定距離。
更不用說調酒師道格了。
禹賜天看著眾人滿是戒備的眼神,暗道不妙。
眼見同伴歐陽南,還是那么沉悶沉悶地站在那里,禹賜天看向寧豐:
“星辰會內部派系分明,我們小姐和金田徹并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寧豐,金田徹的事情,你沒必要懷疑到小姐頭上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話音未落,教父卻突然暴走一般,猛地舉起血肉大劍,朝著地面重重一斬。
爆裂的碎石塊如同子彈一樣飛射而出,直接刺向了禹賜天的身體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溺死詭的龐大身體掀起一層尸水,將那些石塊紛紛消融。
定睛一看,歐陽南攔在禹賜天面前,雖然面無表情,但眼神中的敵意、憤怒等情緒,倒是比先前的他更加像個活人。
李愚依舊沒說話,只是布娃娃拋出的硬幣似乎越來越高,也越來越快。
教父的聲音帶著鄙夷和森冷:
“在場五大戰隊,我和凌姚也好,還是調酒師也罷,都是戰隊干部!”
“寧豐實力雖弱了些,但畢竟是頂了華龍戰隊的位置,也得到了幻想深淵女皇的認可。”
“安秋明雖然是生面孔,但我隱隱聽說,希望鐵塔的隊長都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你和歐陽南不過是跟在李愚身邊的下屬,有什么資格參與我們的談話!”
“你們兩個嘍啰,應該學學跟在寧豐身邊的那些部下。”
“我們討論時,不要隨便發言!”
教父絲毫不掩飾對禹賜天、歐陽南的蔑視。
一旁,楊誠皺了皺眉,似乎對于教父將他稱之為寧豐的部下,感覺十分不爽。
他剛要爭辯,寧豐卻暗自一笑,一只手輕輕壓在楊誠腦袋上,揉了揉他的頭發:
“小誠,不要生氣。”
“你們當然不是我的部下。”
“不過,這也不是教父的真心話。”
“你沒看出來嗎?教父這是在指桑罵槐,暗示李愚三人都壓制不住金田徹,這未免太過無能了。”
楊誠一愣,這才發現身后的同伴們,大部分的表情沒什么變化。
山樹似乎也有些不滿,但被詭手爐老爺子勸住了。
再看禹賜天,他依舊維持著沒心沒肺的笑容,似乎沒有動怒生氣的意思。
反倒是歐陽南,雙拳不由攥緊,詛咒的氣息一點點散溢出來。
教父見狀,冷冷一笑:
“怎么,還想跟我練練?”
“你配嗎?”
說著,教父身形一晃,頃刻來到了歐陽南面前。
歐陽南眉宇中掠過一絲殺意,溺死詭和詭骰子同時現身,并試圖將教父拉入到生死輪盤賭場之中。
“詭域?”教父察覺到了四周的氣息波動,冷冷一笑,單足一踏。
隨著詛咒氣息的爆沖,還未成型的賭場驟然碎裂。
歐陽南如斷線風箏,直接倒飛了出去。
禹賜天變了臉色,立刻沖了上去,自半空接住歐陽南的頃刻,身體卻在龐大的沖擊力下連連后退,直到撞在房屋旁邊的一排竹子上,這才終于穩住了身形。
“啪!”
身后的竹子紛紛斷裂。
禹賜天壓下喉中的甜腥,看向歐陽南:“你怎么樣?”
歐陽南臉色煞白,一口鮮血嘔在地上。
禹賜天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,先前那仿佛沒心沒肺的偽裝也是有些崩裂:“不落之城是不是有些過于自負了!”
“自負?”教父的笑容開始猙獰起來:“看來教訓得還不夠。”
剎那,教父身形一晃,血肉大劍朝著禹賜天的面門劈了下來。
禹賜天眸中燃起一抹怒火,詭夢游的力量開始運轉。
剎那:
“當啷!”
仿佛是硬幣落地的聲音。
下一刻,李愚出現在了教父的面前,微微抬起的手,就這樣不帶絲毫防御的去接血肉大劍。
眾人見狀,紛紛臉色一變。
大家都知道教父突然動手的用意是什么,無非是想要刺激李愚表態而已。
只要金田徹孤立無援,要處理他就容易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