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卓這個叛徒是我們軍統的恥辱,一定要殺,我堅決執行站長的指示。”
其余眾人看到林濤表態,也紛紛表示支持。
周鐵成道:“站長,我覺得林組長說的非常正確。”
“我們這些人出來的時候就把腦袋別在褲腰上,就沒想過活著回去。”
“只要能為黨國貢獻自己的力量,無論多大的犧牲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請站長下命令,屬下一定沖鋒在前,決不后退。”
“諸位同僚能有如此覺悟,實在是黨國之幸。”
“不過,現在還有最重要一件事要解決。”
徐遠舉突然笑了,只是,這笑容里面有種說不出的陰森還有怨恨的味道。
“我收到消息,滬市站的內鬼就在我們幾個之間。”
“現在,如果那個內鬼能夠自己站出來,我會給他一個機會。”
“要是他還是執迷不悟,那就別怪徐某人不念黨國同僚的情誼。”
在場眾人聞言紛紛臉色大變,這里可都是軍統滬市站的領導,他們之間會有內鬼?
徐遠舉的目光掃過所有人:“再給你們一次機會,希望他能迷途知返,我只數三個數,三,二,一。”
最后一個一字落下,在場諸人左右觀望,依舊沒有人站出來承認自己是內鬼。
周鐵成道:“站長,您會不會弄錯了,我們對黨國忠心耿耿,怎么可能會出賣自己人。”
周鐵成話音落下,后腦勺一涼,一把手槍已經頂在了他的腦門上。
”林組長,你干什么?”眾人看到林濤居然用槍指著周鐵成的腦袋,紛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。
難道,林濤就是徐遠舉口中的那個內鬼。
他要是內鬼的話,這可就出大事了。
這些人一進來,身上的武器全都交給林濤保管,此時,他們別說槍了,連個指甲刀都找不出來。
“大家稍安勿躁,”徐遠舉站起身子,走到周鐵成身前,慢慢俯下身子道:“鐵城,你跟我說句實話。”
“你是不是日本人的走狗?”
“”誤會啊,站長。“周鐵成大呼冤枉:“站長,我跟你出生入死這么多年,您從西昌站調任到滬市站,我可是一直在您身旁。”
“我不是內鬼,我怎么可能是內鬼?”
看到周鐵成這模樣,旁邊幾人表情也顯得有些猶豫。
周鐵成是徐遠舉親自任命的,還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,這要是內鬼?
“鐵城啊,你都是個要死的人了,你跟我說句實話怎么了?”
徐遠舉滿臉嘲諷之色:“你不要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,憲兵隊掃的幾個聯絡點并不是所有人都知情。”
“我就納悶了,你周鐵成也算是黨國干將,該有的榮譽一點也沒少給你。”
“從西昌站的時候你就是情報科的科長,授予中校軍銜。”
“黨國可從未虧待過你啊,你為什么要幫日本人做事?”
“沒虧待過我?”周鐵成似乎已經不想再掩飾下去,看著徐遠舉冷笑道:“就幾個破勛章,一個不值錢的中校?”
撕拉一聲,周鐵成撕開衣服,露出上身幾個醒目的傷疤。
“老子在西昌站被特高課的人追緝,身中六槍差點沒命。”
“結果呢,就給了一塊破勛章。”
“這也算了,我走上這條路就沒想過要什么榮華富貴。”
“可是,我老娘帶著媳婦在家里連飯都吃不上,三個孩子硬生生餓死了一個。”
“徐站長,這就是我忠心耿耿賣命的黨國?”
“日本人給的是不多,也就是一箱黃金,但這箱黃金足夠我妻兒老小富足一生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