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遠舉注視著周鐵成道:“鐵城,你有沒有想過,要是你爹跟你哥還活著,他們知道你投靠了日本人,他們會怎么想?”
“你爹周定邦,你哥周國柱可都是英雄,他們都是被小鬼子殺的。”
“你娘要是知道你拿日本人的錢養他們,他們餓死都不會要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周鐵成放聲大笑:“不會要?現在兩根金條擺在你的面前,你告訴我,哪一根是華夏人的,哪一根是日本人的?”
“豈有此理,死到臨頭還執迷不悟。”徐遠舉徹底無語了,朝林濤揮了揮手道:“按規矩辦。”
林濤點了點頭,一把將周鐵成按在桌面,飛快將他雙手捆了起來。
軍統的家法可不會讓周鐵成這么便宜的死去。
對付這種出賣組織的漢奸,他們的手段向來非常狠辣,要不然怎么能做到殺一儆百。
看著林濤押著周鐵成前往后院執行家法,徐遠舉眼眸之中一絲不忍之色一閃而逝。
沉默半晌,他抬手示意眾人坐下道:“諸位,內鬼的事情我會向上峰匯報,并且會向上峰請罪。”
“周鐵成是我一手帶起來的,他的事情我也有責任。”
“不過,我提醒一下大家,這件事到此為止,我不希望大家再節外生枝,下面,我們討論一下關于刺殺林卓的行動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附和著點了點頭,圍著桌子又坐了下來...
滬市,領事館,高層辦公室。
松島久雄敲了敲辦公室大門,走了進去。
“松島君,還是沒有紅蟹的消息嗎?”李賢淑摘下眼鏡淡淡的問了一句。
松島久雄搖了搖頭道:“從前幾天他留下訊息,說滬市站有重要舉措之后,再也沒有留下任何情報。”
“夫人,我擔心紅蟹已經暴露,而且,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了。”
李賢淑嘆了口氣道:“按照紅蟹的一貫表現來看,他的確可能已經暴露了。”
“看來憲兵隊的清掃活動還是太急躁了一些。"
”可惜了這枚好棋。“
”對了,憲兵司令部送來的報告說他們抓到了幾個軍統的情報員,現在有沒有審問出什么結果?“
松島久雄道:”暫時還沒有,這些都是在秘密據點被逮捕的,級別不高,很難有什么大的突破。”
李賢淑皺了皺眉頭道:“那就先這樣吧,憲兵隊清掃了這么多據點,短時間內相信軍統方面也不可能有太大的行動。”
“我們重新設計一下,看看還能不能插根釘子進去。”
松島久雄還沒說話,門口傳來清脆的敲門聲,陳陽推開辦公室大門,走了進來。
“夫人,松島君,我是不是打擾你們談話了?”
松島久雄連忙搖頭道:“陳部長來的正是時候,我跟夫人已經談完了,你們聊。”
說著,松島久雄朝李賢淑跟陳陽微微鞠躬,退了出去。
陳陽拉開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下,毫不避諱的說道:“姨媽,我在門口隱隱約約聽你嘆氣,說什么憲兵隊太急躁了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也沒什么。”李賢淑揉了揉眉心道:“我們之前在軍統內部收買了一個內線。”
“現在已經幾天沒有傳回消息,看樣子是兇多吉少了。”
“我跟松島君認為是憲兵隊的行動太急躁,露了馬腳,導致那個內線被拔了出來。”
陳陽嘟囔道:“憲兵司令部怎么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。”
“我真該跟佐藤閣下好好談談,他們也太不像話了。”
李賢淑搖了搖頭道:“行了,情報方面的事情你要是不想多接觸,那就別那么多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