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禁武監都有專門的聯系線路,怎么會聯系不上?”
徐東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,玄野島的情況,似乎比他預想的還要復雜。
高虹也帶著幾分無奈道:“這個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根據老孟最后發來的零散消息來看,玄野島似乎陷入了一種特殊的‘力量壓制’狀態,所有的通訊線路和設備,都受到了強烈干擾,信號時斷時續,極不穩定。”
“而且,玄野島周圍的海域也出現了異常狀況,浪涌劇烈,磁場混亂。”
“現在,整個島嶼都處于一種事實上的封閉狀態,外界很難介入。我也無法主動聯系上老孟他們了。”
說著,高虹給徐東發送了兩張圖片。
徐東點開圖片。
那是兩張從高空或遠處拍攝的,關于玄野島周邊海域的景象。
他伸出雙指,將圖片細節放大。
可以清晰地看到,畫面中玄野島周圍的海域波濤洶涌,墨藍色的海水下,隱約可見一些龐大而模糊的黑影在游弋,那輪廓根本不像已知的正常魚類,反而透著一股猙獰。
同時,圖片的許多區域都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和模糊,顯然是受到了某種強大能量場或力量的干擾所致。
這不同尋常的詭異景象,瞬間勾起了徐東強烈的興趣。
“玄野島面積不小…什么樣的力量,能夠影響這么大的一片區域,甚至是波及周圍廣闊的海域?”徐東盯著圖片,沉聲問道。
高虹說道:“這個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本來,我是打算根據情況,給老孟那邊增派一些人手過去支援的。但現在根本聯系不上,島嶼又處于封閉狀態,貿然派人過去風險太大。”
“目前,我也只能是安靜地等待進一步的消息了。”
隨即,他話鋒一轉,反問道:“徐先生,你怎么突然關心起玄野島的事情了?”
徐東略一沉吟,便坦誠相告道:“實話跟你講,我跟玄野島的云家,有點交情。”
“我并不認為,事實就如同你嘴里那位老孟所說的那樣,云家會有什么謀逆之舉。”
“所以,我原本希望你能下令,讓他先放了云瑤,然后再仔細調查清楚。”
“不過現在看來,算是沒戲了。”
高虹那邊沉默了片刻,說道:“老孟這個人,當了快十年的玄野島監察長,一直兢兢業業,從未出過什么大的差錯。”
“我覺得,他這次突然決定對云家下手,必然是掌握了某種確鑿的證據,或者是遇到了什么我們尚不知曉的突發變故。”
“而且,根據他之前傳回的一部分資料來看,云家的一些舉動,確實存在疑點,所謂的‘謀逆之心’似乎并非空穴來風,于公于私,我都沒理由在這種時候,強行拒絕他的行動請求。”
“不過,既然徐先生你都這么說了,我會想辦法,看能否通過其他渠道聯系上他,一旦聯系上,我一定會就此事向他問個明白,到時候定然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。”
“至于老孟這個人本身的判斷力,我覺得我的判斷沒錯。這一點,你也可以問問你身邊的王堯。他就任嶺南禁武監監察長之前,在總部任職時,跟老孟走的很近,對他頗為了解。”
說完這些,高虹便掛斷了電話。
徐東看著屏幕上那兩張圖片,不禁陷入了沉思。
按常理來說,他已經為云瑤做了目前所能做的一切。
向禁武監的最高負責人提出了交涉。但高虹也聯系不上老孟,那也沒辦法,于情于理都可以直接不再過問此事。
然而,當這兩張照片出現后,徐東的想法,悄然發生了改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