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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嶺南禁武監總部。
徐東立刻喊來了正在養傷的王堯。
“監察長,您找我?”王堯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。
他雖然已經蘇醒,但之前受的傷顯然還未痊愈,臉色依舊帶著失血后的蒼白,整個人看起來虛弱無比。
“你身體好點了嗎?”徐東看著他這副模樣,語氣緩和了些,“真的不需要我給你煉幾顆丹藥,助你快點恢復?”
王堯努力擠出一個笑容,在徐東的示意下坐下,擺了擺手道:“不用監察長您費心了。我這身體,我自己最清楚。用不了兩天,就能恢復個七七八八。”
“您煉制丹藥也不容易,耗費心神和珍稀藥材,這些應該留給更有需要的弟兄們。”
他看向徐東,直接切入正題:“監察長您特意找我,是有什么事情吩咐?”
徐東也沒再多說廢話,直接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,屏幕上正是那兩張玄野島海域的異常照片。
王堯接過手機,目光落在屏幕上。
當他看清那圖片中的景象時,眉頭頓時緊緊皺了起來。
“這是玄野島?”王堯難以置信道,“怎么會變成這個鬼樣子?!”
在他就任嶺南禁武監監察長之前,因公務需要,他曾多次去過玄野島,對那里的正常環境頗為熟悉。
正因如此,眼前這景象,才讓他感到格外震驚。
隨后,徐東將高虹所說的關于玄野島的情況,簡單的向王堯轉述了一遍。
聽完徐東的敘述,王堯臉上的驚疑并未消退,反而更加濃重,甚至顯得有些懵逼。
“我對那些盤踞一方的古武世家,一直都沒什么好感覺。”王堯回憶著過往,語氣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,“但云家得除外。”
“我還記得很多年前,我初次去往玄野島時,自己所看到的一切,島上的居民安居樂業,與云家相處和睦,幾乎看不到外界常見的紛爭與戾氣。一切都讓我大為震驚。”
“甚至有那么一瞬間,我都產生了一種錯覺,感覺玄野島上的那些普通居民,要比我們這些生長在外界紛擾中的人,活得更加簡單快樂。”
“所以,”徐東看著他,直接問道,“你也認為,云家這次是無辜的?”
王堯從回憶中回過神來,搖了搖頭,“具體情況我不清楚,沒有實地調查,就沒有發言權。所以我不會輕易下定義。”
“也許人是會改變的,這誰也說不準。”
徐東點了點頭,“你說你去過玄野島,那以你的經驗看,這會是什么情況造成的?”
王堯凝神思索了片刻,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:“這個我也說不上來。不過我倒是想起一個流傳在玄野島的古老傳說…”
“有可能是那處海下遺跡,出了問題,才導致能量外泄,引得海中異獸躁動橫行。當然這也只是我的一個猜測,我也是以前聽玄野島的老孟,偶然間提起過一嘴。”
“海下遺跡?”這個詞瞬間引起了徐東的關注,他立刻追問道,“什么海下遺跡?詳細說說!”
王堯組織了一下語言,解釋道:“其實,那就是個年代久遠的傳說罷了。”
“據說在很久以前,玄野島的面積,要比現在大上數倍不止,是一片頗為廣闊的陸地,但后來島上發生了一場未知的驚天變故,最終導致絕大部分的陸地,都沉沒到了海平面之下。”
“就跟國外傳說里的那個亞特蘭蒂斯差不多。”
“而現在的云家,相傳就是在那場浩劫之中,唯一幸存下來的原住民血脈,他們世世代代居住在那里,據說也肩負著守護那沉入海下的遺跡的職責。”
王堯的聲音壓低了一些,“有人說,那海下遺跡之中,隱藏著一股可怕的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