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徐東揉了揉眉心,將關于方蟒和南疆的思緒暫時拋到腦后。
對于這種邊角料,他實在是沒什么太大的興趣去過多揣測。
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!
不過,剛才赫雨梅的到訪,倒是陰差陽錯地讓他想起了一件事。
先前出手解決掉玄野島那兩名武者的時候,曾從他們的只言片語中,得到了一個消息。
玄野島,易主了!
云瑤更是被捕,關進了玄野島禁武監分部的大牢!
而她的父親,云家家主云滄瀾,更是重傷跳海,至今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!
雖然他跟云家父女談不上有多深的交情,滿打滿算也就見過那么幾次。
但畢竟相識一場,云瑤此女性格直率,也曾間接幫過他一些小忙。
于情于理,過問一下,表示一下關心,也沒什么毛病。
想到此處,徐東便決定動身,前往朱夫人的莊園。
再加上朱夫人這個女人,看似八面玲瓏,人畜無害,實際上卻是個十足的墻頭草,最擅長的就是左右逢源,審時度勢。
從上次她先是答應幫方明春牽線古樓主人,轉頭又暗中配合華杰算計下五脈,就能看出其本性。
若不好好敲打一番,讓她清楚地知道現在的嶺南誰說了算,以后難免會在某些關鍵時刻,在背后捅出什么意想不到的簍子。
很快,徐東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朱夫人那座莊園內。
“徐監察長?今天是什么風,把您這位大忙人給吹來了?怎么這么閑,有空跑到我這里來喝茶了?”朱夫親自迎了上來。
徐東沒有落座,淡淡道:“只是路過而已。順便看看朱夫人你,近況如何。”
“畢竟…這段時間嶺南發生了這么多事情,風云突變,想必對夫人你的影響不小吧?”
話里話外,都透著一股警告意味。
朱夫人是何等精明的人物,當即收斂了臉上過于熱情的笑容,神色變得鄭重起來。
“影響自然是有的。”她小心回應,“但也沒那么夸張。”
“畢竟,方家上五脈目前,還沒有明確表示要對我這小小的莊園發難。”
“況且有他們在我這莊園附近守著,一般宵小之輩,也傷不到我分毫。”
徐東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。
幾名氣息精悍的護衛,正在莊園外來回巡視著。
剛才進來的時候,徐東也注意到了他們,但對方并未阻攔,顯然是得到了華杰的事先吩咐,默認了徐東可以自由出入此地。
徐東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:
“你沒事,那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他話鋒一轉,說道:“不過,我今日過來,除了看看你之外,還有一件事想問。”
“我聽說海外玄野島,近期生了巨大變故?此事朱夫人你可知道些什么內情?”
朱夫人聞言,眉頭微微皺了起來,說道:“具體的詳情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但我前些日子,確實嘗試過聯系瑤瑤那孩子,可對方并沒有接聽我的電話。”
“后來,我托了別的渠道打聽,才隱約知道,云家內部似乎出了巨大的變故。”
“好像是以一個叫陳鋒的長老為首,聯合了島上一部分勢力,并且似乎還得到了島上禁武監分部的支持,突然對云家發動了圍剿。”